大学刑法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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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一）

　　我是一个平凡的学生，我想我生命中最庆幸的一件事，就是念了法律；现在
: A- I0 l5 l, x3 ~3 [8 x5 o9 a借着等待服役的几个月，我将跟大家分享我的大学刑法课程内容。

　　我念的是中南部一所著名的国立大学，这所学校有一位号称刑法学权威的女
8 X/ l4 P2 y. }" O$ q' A) X老师。虽然听说过她上课有许多怪癖，然而，我抱着好学的精神，即使听说她每
学期当掉很多人，我还是要选她的课；而且听说她是国家考试典试委员，没上过
1 W% p' P7 }  B她的课，或念过她写的书，保证考不上律师司法官。

　　与她接触的第一堂课，除了开头她说明了３分钟与刑法不相干的内容，从此
两个学期６个学分，都让我的大学生涯时时与刑法相关，且充满了惊奇。

0 Q# Z. H* A) ]) K　　“各位同学好，大家能进来国立大学法律系就读，想必高中生涯都是成绩顶
2 d" R3 K# Q  n2 D; h) k7 w# x: H) U+ L尖的学生，废话不多说，老师在进入课程前，先跟大家沟通一点上课的必要须知
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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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i4 F; \  J5 m. Y' ~& j/ n9 ]　　她一进教室，也不管台下同学是否准备好了，就劈头讲了一堆。

　　等她说的逐渐在我脑中产生印象，抬起头来我才发现这个所谓典试委员，竟
* w+ {) W' l+ E% Y% F然出奇地年轻，而且姿色比起班上绝大多数女同学，更是毫不逊色。长长的睫毛
，带着自信的眼神，白皙而冷艳的脸，就像小说中骄傲的ＯＬ上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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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后来我才知道，原来她从小便是资优生，１６岁就拿到博士，即使现在已经
教了几年书，也升任教授，还是比很多研究所学生年轻，看起来也顶多像大学部
的学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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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穿着低胸浅蓝套装，衬托出她近１７０ｃｍ的身高和姣好的身材，从他露
) E5 Y0 @& ]* u$ a1 f# `出约三分之一的黑色胸罩，我估计大概是Ｂ+ 的罩杯；隐隐约约看出她身体的曲
线，令人不禁生起遐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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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第一点，老师发现有人把老师的上课共笔提供给金笛出版社，严重威胁到
5 D9 W+ {3 v- z: h" U; ]6 N) O老师教科书的销售量，所以老师要求大家，不准在上课录音，请大家把录音机
、录音笔收起来。”这句话说完，虽然有许多同学面有难色，但劈哩帕拉地，真
1 V1 j  r3 d3 d" ~& J4 Z6 d; @的五六十只录音笔都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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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第二点，上课内容的举例，纯粹为了帮助大家加深印象，请大家认真思考
文字以外的刑法内涵，而不仅仅是案例的特殊性。”嗯嗯，我在台下点头如捣蒜
，毕竟要活读书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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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第三点，老师的上课内容十分特殊，不想听的请现在就离开，否则中途不
准离席，也必须全程配合老师的上课方式。”基于老师的美色和对律师司法官的
憧憬，全班都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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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n7 M4 W3 W, g5 E　　“好，今天老师要先跟大家讲罪刑法定主义；什么叫做罪刑法定主义呢？简
单地说，就是法律没规定就不能处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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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大家先思考一个问题，如果今天没有刑法，你做坏事就不会被处罚吗？举
$ M) O6 X- w) S: C+ s例来说，如果教室内是另一个世界，例如：像多啦Ａ梦的‘如果电话亭’，现在
老师说了：”如果这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没有刑法规定，请各位同学说说，你们想
4 k  y" _; S/ W5 K4 J1 j' j* ?* }' G做些什么事。“

　　老师话刚说完，只见讲台下一片哗然，同学们无论男女，纷纷热烈讨论了起
来。

6 @- G  x3 |! v2 q) [/ N( Y7 g　　“好，讨论一分钟。”老师露出迷人的浅浅微笑，撩了下马尾，低头轻轻啜
着她的保温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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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Q( U8 n/ f& }  _% X: i" [/ H1 e　　“请这位同学分享一下，如果这教室内没有刑法，你想做些什么？”陈老师
7 W2 f# P, v7 e! w6 V0 e点了一位坐在最后面，讲好听是举止端正，讲难听是做作假仙的男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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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呃，我会睡觉。”他说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答案。

4 B% s" s8 ]1 j* p+ a% N  X# ~  s　　陈老师浅浅一笑道：“即使有刑法，你还是可以睡觉啊，老师不会为难精神
不好的同学，想睡就睡吧。”老师漂亮归漂亮，不过我觉得老师已经有点皮笑肉
3 h* j) q: M* T1 R9 x3 J; L3 |& l' m不笑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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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h# ~: n' X% K& I　　“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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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J4 N# G4 T) ]( f: R, U　　“啊？”我还在思考老师问这些话的用意，没想到老师竟然问到我的意见。

- v1 P9 p) Z1 }- s) g　　我一时想不到一个体面的答案，其实我内心最想的是把那么漂亮的老师给Ｘ
( G6 V$ u/ T/ }8 ]! @Ｘ再给ＯＯ，不过这些话怎么能在课堂上说呢？

' A4 _8 R( Y1 n6 U　　“我会拿走大家的钱，然后把我讨厌的人的书都撕烂！”突然有一个女同学
开了口。她平常看起来文文静静，像是用功派的，没想到一开口造成气氛的反差
" y# n8 M" P4 B* v" n' _，大大震摄到全班。

' _/ S2 P! V: ~+ x/ s" k　　“很好！同学很敢讲，她的印象分数我加分，期末总分多了０。５分了。还
有没有人要说？上我的课就是要勇于分享自己的想法，这样刑法才会学得好。”

: V! {/ u  l  v　　“我要杀人！我要杀很多很多人！我要加入斧头帮！”

　　听到老师说要加分，全班仿佛举行盐水蜂炮似的祭典，气氛热络到不行。

- N; w/ p7 W2 T) d( y6 z　　“帅哥，你到现在都还没回答我耶，你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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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u- M& t. S  x6 k$ Z　　突如其来的询问令我吓了一大跳，不过我仍然想不到一个好答案。

　　“我告诉各位同学，我之所以１６岁拿到博士，是因为我有高达１８５的智
+ \; T! t  |7 `- _9 E商。我不仅仅是德国慕尼黑大学刑法学博士，我还是美国柏克莱州大心理学博士
；在我一进来跟大家四目交会的瞬间，我大概已经猜到８成你们各自心里面的想
法，欺瞒我就是不尊重我，那就没有再上课的必要，显然这位男同学还没进入课
4 s5 k' J. C& w, W& S6 l) \) [: H堂的状况，我们给他２０秒，如果他再不说出他心里面的想法，我们就请他出去
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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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２０，１９，１８，１７，１６，”不等老师继续往下数，我已经承受不
+ P3 r6 m+ d6 U! |4 M. _了内心的煎熬，老实说出我的想法，不过只是美化了一点─“我想非礼教室内最
漂亮的女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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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P9 i3 J( G7 s. K* Q# m! t　　只听见教室一片哗然。

　　“安静！”老师突然大叫一声。

　　“喔？”老师眼中仿佛有光芒射出一般：“那你倒是说说看，教室最美丽的
7 l' D0 M  D5 f. N; V- F: ^女性是哪位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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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是，是老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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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非常好！我需要的就是各位同学老实分享心中的想法，我才知道大家的学
习遇到什么障碍。”老师接着神采飞扬地环顾全班，仿佛胜利者般地用眼神凌辱
" M: m+ P* b% J. t  x全班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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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P4 r% q7 ?/ G/ V" m# H- b6 |　　“我还想说我今天穿那么漂亮，如果你答案不是我，我要发飙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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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p* Q# S' l/ T9 r　　“开玩笑的，其实老师看到你看老师的眼神，就知道你一定会说我了。”美
女真的都有怪癖，这样亏我是很爽逆。

% R3 Q& Q3 s& r; r　　“那接着，”她指向一位高大壮硕的男同学，“如果我是你的老婆，现在那
7 E$ d. |5 W* n9 r$ Z+ z3 k位同学，你叫做什么名字？”她指向我，我心想：“你还不放过我啊？”

　　“李逸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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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?; z8 F: P$ ^, |　　“好，小平说要非礼你老婆，也就是我，你会怎么办？”干，小平是你叫的
/ p, a+ ~: M9 l" P) m6 f7 Y喔。

% r9 e' ]; j/ \+ H　　“我打到他老妈都认不出他来！”那位同学恶狠狠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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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h6 u, }( |2 H. W　　“很好！就是这样！刑法的存在不是为了处罚，而是为了保障人民不被处罚
* l( R3 K5 m9 [3 Z% I。”什么碗糕啊？有够玄的。

2 R# K# X) a5 P9 h) @　　“大家想想，即使没有刑法，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，大家还是会使用一切的
手段捍卫自己的所有，那么为什么还要有刑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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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q/ I0 J& \  I. \　　“所以，刑法的存在其实是一些知识份子，为了保障人民不被擅断的掌权者
3 f1 a  x; z3 a、强势者处罚，才出现的产物。例如：虽然小平因为非礼老师而应该被处罚，但
是我们需要用刑法来制式化、来节制这位壮汉处罚小平的程度。”

　　“那些知识份子，如李斯特、梅耶提倡的罪刑法定主义的精神，演变至今
: i5 [5 j- V6 U$ P1 o( h+ s，发展出主要以下内涵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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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老师不想太咬文嚼字，老师接着用一般大众也能了解的语言讲课，希望大
2 e$ E% w9 I) W+ ?1 u2 p) M家不要见怪─这也是不要你们录音的缘故。”如果能录音，你早就被解雇和判刑
了吧，死变态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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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S( G% Z1 C" n8 w. D　　“溯及既往的禁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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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s3 t: {- c" c- J9 ~3 P) `% P　　“如小平说的，他很想上老师。”靠，我又没说我要上你，我是说‘非礼’。

　　我心中百万个干字，脸上更是羞得红通通的；看到女同学看我的暧昧眼神
! K$ x) E4 B! F* k! t5 \; }，我真的后悔来上这门课。不过听到这样的美女老师口中说出“我想要上她”这
种话，真的因为反衬的感觉，让我觉得在羞愧外又带着一点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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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现在，小平你出来，接着你做的任何事，老师都不计较，不要忘记这三十
分钟已经被‘如果电话亭’中止了刑法的适用，你把你刚刚说想对老师做的事对
0 p, p: [! K  q; R1 {+ F% k6 ]* q$ [老师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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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Y; c2 i; J9 A5 L. N$ G　　“各位同学也不要觉得奇怪，不要忘记老师说的，愈敢说、愈敢做，期末分
数愈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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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虽然真的在老师刚上课时，因为她的低胸打扮，曾经有非分之想；但是经
过她的一番羞辱，我只觉得这个女的很恐怖，压根儿没了性欲。

　　见我没有动静，老师竟然刷地把外衣脱掉，露出只剩黑色胸罩、白皙的上半
身，还朝着我俯身成４５度角，刻意地将乳沟挤了出来，下半身的窄裙则因为老
6 W4 J% E( Y/ A师俯身向前的姿势而绷得更紧了，内裤的线条隐约可见。

2 u% V% @! B) z# Q# r; k　　“小平，对不起嘛，刚刚不是故意凶你的，希望你不要怪老师。”哇，现在
竟然使出林志玲娃娃音攻势。

9 N9 f2 d8 \7 k' T! c+ \2 G　　我看班上同学好像也没特别意外的表现，除了几个猪哥还在看着老师姣好的
: V5 s: l$ Y/ Q" N- t, {) `* y2 o身材吞口水外，似乎都已经习惯这个怪老师的任何举动了。

$ K: i9 E  d6 C5 r( s6 ]/ N3 U　　老子豁出去了，为了考上律师，为了考上法官，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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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就在我心中干字骂得最响亮的瞬间，我的右手已经袭上了老师的酥胸！不过
因为我没交过女朋友，所以我似乎没有拿捏好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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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~* G, f  K0 H* Z　　第一次触摸女性的胴体，只感觉到意外地柔软，不像写真集上写真女星的胸
1 K. |! u- Z( R& c  R部般看起来仿佛是两团结实的肉块，而是软绵绵地，仿佛会把手吸进女性身体似
/ t* Y) g7 ~+ c1 j地，难怪有什么袭胸袭臀之狼，这玩意儿实在太引人入胜了。

　　老师料想不到我真的摸了，而且摸得还不轻，她像被袭击的虾子般往后弓了
/ ]/ l( u- g' H弓身子，一脸惊讶地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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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我以为你只是有色无胆的小鬼，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摸了，我要对你另眼相
0 T. M" u8 F6 Q# \( T5 e看了。”老师只是一脸惊讶，并未有任何愠色，我心里则忐忑不安，不知道她又
要来哪一套。

　　“好，现在‘如果电话亭’的功用已经过了三十分钟，恢复刑法的适用，刚
刚李同学〈怎么不叫‘小平’了，我心想不妙，这母老虎一定又要出怪招！〉摸
8 Z$ g9 U3 }& G/ b: b/ P了老师胸部一下，所以要以强制猥亵罪移送法办！”我后来才知道，以当时的情
! `8 Q9 }( {! h% S1 H: b. F况，我并不算犯法，因为老师同意我摸，所以不算强制；就算真要算强制，也是
# d7 V9 Y' P# M5 W3 D  ?她比较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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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过当时的我听老师这么一说，真的以为她刚刚是在整我，要我触法，吓出
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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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骗你的啦，小平。老师只是要让大家体会刚刚的情境，本来说不处罚的行
为，如果后来变更要处罚，而追溯至之前的行为来加以处罚，同学会不会有动辄
得咎的感想？对生活和法律没有信心？所以大家要体认，法律不能溯及既往。”

　　“你们看，刚刚说不处罚，所以小平敢摸；后来说要处罚，他吓死了，所以
刑法的‘罪刑法定主义’最重要的原则之一，就是不能突袭性地，像刚刚这样地
. F2 a! L* U: C$ @3 e2 ]溯及既往，同学了解了吧？”
4 ?4 x! M, x$ J
. O: x2 M" e/ p　　“小平了解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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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不过我看他已经因为摸了老师的美胸，爽过头、心猿意马、心不在焉了
，大家下课休息１０分钟。”

　　下课期间，我看大家也没特别看我一眼，老师也忙着解答有预习的同学们的
' G, q1 r/ c( J问题，并没有任何征兆要对我不利，心中的不安稍稍平息。

- c0 I0 f  I+ p) P! W　　“接着，我们来讲第二个罪刑法定主义的子原则─禁止类推适用。”

　　“各位同学，没看过女性生殖器的请举手。”

, _  |" @) d1 i6 h2 ]　　因为我在写真书上看到的都只有露毛，没有露出生殖器，所以应该算没看过
: n% l, D$ q/ j- u" x! q1 E吧，我就举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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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干！没想到全班只有我没看过，我想这是不是他们故意要阴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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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Y, j7 Z4 \2 F6 P0 @　　“喔，小平太配合了，老师还想说，现在资讯那么发达，找不到像你这种纯
" |; D) o* U9 R: B$ K/ {情小处男了咧。”老师仿佛发现新大陆般调侃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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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{/ }3 W4 c9 n　　干，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处男的！啊，她刚刚有说，她是心理学博士，又是智
商１８５，用看的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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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那，小平，请你再到前面来。”喔，拜托，又想怎样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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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请你念一下，９５年７月１日刑法新修正条文施行前的旧法，第十条第五
0 ]5 o: G3 S8 E; O, Q$ |项的规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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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喔，称性交者，谓下列性侵入行为：一、以性器进入他人之性器、肛门或
口腔之行为。二、以性器以外之其它身体部位或器物进入他人之性器、肛门之行
为。”

* o: v3 Q. X) w! [/ M　　“那老师请问你，你用你的阴茎插入老师的阴道，算不算性交？”

　　干，我听到这句，鼻血差点就喷出来了。刚刚摸她胸部的余韵犹在手上，现
5 }1 z( p( I* Y0 m" O7 N在她又讲那么猥亵的话；拜托，你用学术的讲法好不好？是性器进入，不是阴茎
2 f, l: ?0 ?6 s: k- ~+ {插入，这样太猥亵了。

5 N' E0 H5 r/ O* L% K　　“算啊。”我现在脑中只有性欲，不加思索地只能顺着她的话回答。

! y& J: x2 W# V/ {* |; W　　“那你如果违反老师的意愿，把阴茎插入老师的阴道，是不是强制性交？”

　　“是啊。”

　　“那老师如果违反你的意愿，把阴道套上你的阴茎，算不算强制性交？”

: e* J0 g" V4 }7 |9 n( o/ R2 r　　“算，算啊。”

　　我感到喉咙一阵干渴，不禁吞了几下口水。她一连串的这些发问，让我感到
心痒难耐，阴茎也早就对这位作风开放的天才女老师肃然起敬；幸好我穿紧身牛
" g, C1 j, I+ |! o仔裤，并没有被其它人发现我的生理反应。

# P+ A7 T9 d2 W) T7 U* @1 [　　“你错了，你违反了罪刑法定主义中的‘禁止类推适用’原则！”老师说着
) B' f- i! `7 ]* N. ?0 t$ v，拿起厚厚一本林老师的刑法通论就往我头上拍了下来。

　　“啊？”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般地搔搔我的头，上面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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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干，为什么我强制干你就是触犯刑法２２１条强制性交罪，你强制干我就不
, Q% y% z! V! H+ {. p算强制性交？

4 L2 Z2 Z6 P) v) k7 o" l　　“你仔细看。”接着老师做了一件我一直希望她做，却没想到她真的会做的
事。

　　她边说着边转身背向同学们，接着除下了高跟鞋、扯下了丝袜、扭动着腰肢
! J. N' P+ |" Z$ ~& Q% _% Z脱下了窄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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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刚刚下课时间，她已经把上衣穿了回去，但就是上半身是穿戴整齐，下半身
却仅剩黑色蕾丝内裤的突兀，才让人更觉得血脉贲张、不可思议。

　　正当同学发出声声惊呼时，她竟然又扭了扭腰，褪下了下半身仅剩的衣着─
/ F: J, k, D) l  n% }; x黑色蕾丝内裤！

　　我一时以为我在作梦，毕竟这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美丽场景。我又咽了下
口水湿润干渴的喉咙，捏了捏我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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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M) _/ f7 M8 E7 j8 B' _# j( O　　“你不是在作梦。”老师竟然猜透我的心意，知道我在测试自己是否在梦境。

# R2 F( v* e& A　　“大家不要大惊小怪！”老师转了过来，下半身一丝不挂地面对着全班同学
( Z0 K" Y5 d0 E: j，丝毫没有一丝羞耻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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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w  e, C/ ^7 ~! U$ Z　　“我既然走进教育界，就愿意为了教育做所有的牺牲，我希望大家做任何事
也要像老师般充满热情和冲劲。”她一脸正气凛然，一手捧着上半身的衣摆，下
5 ~% i  y7 Q( w; M9 J8 q7 x半身却一丝不挂，正经地说。

　　我瞥见最后排那个说如果没有刑法要大胆睡觉，不肯说心中实话的伪君子
，他的桌子正在规律地上下轻轻摇动，白痴也知道他在干什么好事。

8 i. z# A9 A4 X0 S' r, V! j' d　　此时老师竟然大喝一声：“后面那个打手枪的给我出去！”

. W4 e: |5 E# m8 k4 R1 q　　我被老师吓了一跳，但是比我更惊讶的大有人在─竟然有十几个男同学都几
乎跳了起来，我才知道竟然大半的男同学都已经在课桌下偷偷地打着手枪。

　　“老师是想让大家了解刑法的奥妙，并不是你们电脑里、网路上的写真女星
& f8 R: J# `% f5 b: y！那些打手枪的都给我去弃选这门课！如果这门课是必修的，就不用来了，反正
我也会当掉你们！”她杏眼圆睁，发出不称她冷艳外表的嘶吼。

" T8 u0 N* H6 ~) [3 r8 M8 v9 X　　喔，如果我不在讲台上，我也想在台下打手枪，我宁愿弃选、我宁愿被当
3 I+ o' B( @$ O* [- ^, j7 n！喔，天啊，这冷艳美女裸露下体指责学生的画面太震撼了，可惜我在台上啊
# Q) {3 A- z: n0 y5 c1 Y，呜呜。

　　等那些公然在课堂上打手枪的同学一一离开教室，陈老师又接着说：“来
0 G5 e  ^- v2 R$ A* x，现在大家仔细看看老师的性器长什么样子。”

, n6 i+ z4 W& Q0 b7 N　　刚刚一阵慌乱，我只隐约瞥见老师的下体是淡淡的一缕黑丝，并没有仔细观
1 X0 ?4 H9 ?1 C: d8 c2 ^察；现在老师主动要求，我如同班上其它同学般，假装镇静地盯着老师的下体。

　　只见一小撮阴毛柔顺地藏身在老师修长的双腿间。老师的阴毛不像某些写真
女星的阴毛卷得丑丑的，也不是一大团盖住整个外阴部，只有一小撮，大约一百
" t$ y% o7 W1 T# i& }根如垂柳般的柔顺阴毛。

　　“啊，伤脑筋。”老师不知道怎么了，突然皱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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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你们这样看不到；尤其是小平，没看过女性性器，怎么可能学得好刑法第
- C3 g/ C4 I& N# ?6 k( `十条第五项呢？”〈这句话作者觉得很好笑。〉“来，小平，你把椅子搬上讲台
7 J) R0 C; \/ ?8 b/ B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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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y3 b, e5 \5 \1 S/ ^* m5 R　　我不知道她要干嘛，不过硬着老二搬课桌椅真的很不舒服。

　　“来。”老师轻盈地跃上了课桌椅，背对着全班同学，只面对我一个人，蹲
着张开了一双大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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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X7 t. O0 g* y0 S　　老师张开的双腿交错的终点，是一小块粉红的器官。柔顺的阴毛微微遮住老
. E  H3 Q, [7 `% @师的阴蒂，老师为了方便我观赏，一手背在背后，按在椅子上撑住身体；一手则
是将阴毛往腹部拨。后来又不知想到什么，竟然把撑住身体的那只手也挪到阴部
  ?2 G6 K/ |# C$ ]* M' y% ]，用食指和中指将大阴唇内的两块小肉瓣极力往两旁分开，想让我看得更仔细
: p" w- R# |6 B* T: M& a8 }，而肉瓣的中间则是清楚可见阴道襞。

　　老师的器官不知是因为我，还是天生就这样，此刻正仿佛呼吸般地一缩一张
! P$ V2 J- Y+ z# x- R。现在想起有点懊悔，当时没有仔细观察老师是否还是处女，只顾着看老师的阴
毛和外阴部，忘记看处女膜的开口是否已经曾经被男根被撑裂，我后来甚至看到
呆住了。
- L$ d" L/ V3 l4 v, v6 a/ F- S
% Z7 d! P/ j1 S6 D' s　　我想起电影“爱情灵药”中饰演电视制作人的那位男配角，他老婆说看到男
配角时有个音乐在脑中响起，我当时的脑海中也有一个音乐响起，不过我已经不
记得是什么音乐了，可能是韦瓦第的四季“春之乐章”吧。当时感觉到鼻子一阵
- D4 ?( Y7 T1 S! M2 Z8 y酸刺，喉咙干到不行，接着是老师提醒，我才发现我的鼻血已经沾满了我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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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白居易“琵琶行”中提到“座中泣下谁最多？江州司马青衫湿。”的情境
# |& I* Y" N7 t$ e  C) m，我想现在是“座中鼻血谁最多？李生小平内裤湿。”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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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走在路上，搭配老师姣好的外型，老师修长的双腿一定是众所瞩目的目标
9 [) E3 Y9 n2 e# R。如今双腿交叉处、那多少男人意淫的目标终点，竟然只为我张开，我感到一股
3 S) `! T( l4 K前所未有的优越感。我听到教室门外，有人为了争睹这一幕已经打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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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干，林北先来的啦！”“林北刚刚手枪打到一半，已经冻未条了啦！”类
似的争吵声不绝于耳。

: q) i% c- [8 Y8 G. D. K: 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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