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按摩师日记 --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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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按摩师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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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往事如梦 2、误入红灯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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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x月x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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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y6 r% S7 h9 J8 X0 u1 w+ O8 N2 s    昨天白天没休息好，夜里上班，我也有点无精打采，现在

8 v; i( x% G+ Y6 l5 m2 e5 B一般没人管我，我在海棠春的地位，尽管不是领班，但就是领

班，也对我很尊重的。吴芳和我一起上班，她在按摩二部，比

) C: ^6 J# P2 ~2 ?/ c4 a我自由，她可以随客人出台。我们几个从家乡出来的小姐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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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芳的姐姐是出来最早的，有好多是她后来带出来的，我在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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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?6 X" Y  N. c- k浔刚做按摩时，她已经给家里寄过十几万块钱了。十几万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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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~5 o6 h4 c" N0 X  u我们老家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，无疑是一笔让人咋舌的巨款！

我在吴姐身边半年后，吴芳才从广东过来了，吴姐还把妹妹的

第一次，卖了五千块。我们在外面做什么，家里人是不知道的

。我们瞒着家人，骗他们说，我们在工厂里上班，生活得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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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请他们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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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h/ ]) Q8 H9 ^: J    要把这本日记写下去，就会翻动尘封的记忆，因为有些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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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不堪回首，我还得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，避免过于激动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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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乱我的思绪。虽然我念了技校，其实说穿了，就是混张文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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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F& n, O/ i( m, s3 w，实际没学到什么，还是初中水平，不过，我在学校时比较喜

欢语文，我的作文也得到过老师的表扬。我相信，做什么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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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只要投入了，坚持下去，就能赢来胜利。我想先抽几天空闲

  _2 K) G' J* K+ d# O1 v- ~时间，把过去的经历理一理，以实况转播的形式，记录下我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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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E9 ?2 }' f0 E+ q1 g实的按摩生涯。

    2003年七月的一天，我坐火车到了杭州，我知道西湖就在

身边，可哪有心思去游览？我身上仅有300元钱，在没有找到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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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?% F3 D/ j& ~, @! f! S/ F3 b作之前，多用一分，我口袋里就少一分了。火车站广场有很多

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，还在白天，她们就死皮赖脸地拉客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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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，我觉得她们真没志气，怎么能那样乞求人家呢？人是有尊

2 P# T. C1 k. E; k严的，你们这样丢掉尊严，活得也太不值了！过半个月，当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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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无分文的时候，我才发觉自己的念头是多么幼稚！当你没有

一分钱，连最起码的吃饭问题都无法解决的情况下，只要有人

7 P1 X% d% a5 W愿意给你钱，那时让你做什么都行啊！树活一张皮，人活一张

脸，脸面是很重要，但还有什么，比生存比生命更重要的？

3 }! p# r/ V1 F; f4 ~- A: F  p1 J    我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孩，第一次出远门，确实很怕遇到

: Y! |6 l; Q8 U/ j坏人，所以，我不敢去住那些拉客的黑店，也不敢上那些在路

# h1 f( Y: @& r7 [, m上吆喝的黑车。我背着行李，找到了汽车站，乘上了开往南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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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z+ h: O9 J* B7 t- g的班车。到达南浔的时候，是下午四点钟，吴玉梅来车站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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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T4 O8 C( K' l。我看到她穿着很暴露，上面穿着一件吊带的短衫，几乎是透

) Q# N; o$ ~0 C2 C/ y3 V明的，里面的黑胸罩依稀可辨，那个胸罩看样子也是小号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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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b+ [3 W; G: u2 j  j6 w: |丰满的呼之欲出。那短衫实在短得可怜，半截腰露在外面，腰

. U- ?, K' r6 I+ A+ E8 y6 q% _) p间的皮肤可能被烈日晒到的原因，呈现铜锈色，远远不如我的

, I9 Q' Z! ^3 Y) d1 [. i$ c; |1 L皮肤白。她的肚脐眼也有点招摇，周围竟然纹上了一朵花，真

是很招惹眼目。她的头发也染成了棕色，抹了猩红的唇膏，她

; G9 D; u+ P2 W还画了眼影，眼角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眼屎，眼神也有点狡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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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早没了家乡时的那份清澈。

    我怯怯地叫道：“吴姐，你真漂亮！”其实我并不喜欢她

的打扮，但我的工作还要靠她，我也懂得要说几句好话。吴玉

. z! n. m' d1 G7 m梅比我大五岁，她初中毕业后就没再念书，直接出来打工了。

  j& k0 q. S9 j/ S% D" C0 s' W在我之前，她还带了家乡的几个姐妹出来，据说都赚了很多钱

。我的父母就去哀求她的父母，叫吴玉梅帮我介绍个工作，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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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h4 `( O6 [0 s  q/ s% }带我。吴玉梅在电话里满口应允，于是我就离家来找她了。

    吴姐盯了我一眼，笑道；“我这身打扮呀，叫性感，你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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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X, e1 _3 H. \7 D) ~是长得漂亮呢。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。吴姐热情地说：“呆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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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有什么劲？就得出来挣钱！早开窍早挣钱哪！”我说：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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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D8 @. N7 {2 t* h8 m5 K/ L学历低，到哪去找好工作呀？这次来，就请吴姐多多帮忙了。

”吴姐说：“我五点钟就开始上班了，今天来不及和你多唠了

" ]2 r7 q& q; f，往后我们姐妹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，只要你好好干，有的是

$ p7 m: i2 p5 r5 `钱赚！走吧，我先带你去我的住处吧。”

    我跟在吴姐的身后，走在南浔小镇的老街上，在一条弄堂

# Q" J1 _, r- J% ~: j里，吴姐在一个院门前停住了脚步，掏出钥匙开了门，我跟着

# g3 T7 P  b- H1 W走了进去。这是一座旧民居，一个院子，一口井，一个葡萄架

( U/ j* x& s+ y4 ~8 r上已挂满了一串串绿翡翠似的葡萄，还有三间黑砖瓦白墙的平

: P: w# _9 i, O! B) g! G房。吴姐领我进了屋，对我说道：“这外面的一间是我住的，

9 f; N8 |+ Y  S/ u4 M% P2 c& @你就住里面的那间吧，和你住一起的，还有个女孩，她叫小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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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是我们四川乐山来的，她上的是白班，一会儿她会回来的。

3 l" M+ k5 l4 C# P# a! u这里有抽水马桶，但没有洗澡的卫生间，现在反正是夏天，天

8 }" H5 @+ y: d! p* b气热，你要洗澡，就到院子里的井坛边去洗。你要吃东西，路

口就有家小吃店。小静，我要去上班了，今天就不陪你了，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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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y8 y6 U/ [3 {，这是你房间的钥匙，我早准备好了，你坐车累了，先休息一

下吧。”我感激地说：“谢谢吴姐！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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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B, T! U1 \. \/ K. {    我把行李放到地上，拿出了换洗的衣服、毛巾、牙膏之类

+ ^- h# {. a& ^' T- s，又把行李包推到了床底下。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，有点阴

暗，我还闻到了一股怪味，有点像臭袜子的味道，似乎还夹杂

  _$ _+ z# R+ ?% J着一种难言的气味。我的视线四处搜寻了一下，果然在墙角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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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S4 g: L9 U/ R6 g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马夹袋，过去打开一看，里面塞满换下来

还没洗的衣服，我当时闪过一个念头，我想帮她洗的，因为我

3 k; s( O! V  w; a% w7 t初来乍到，以后和她作伴，需要相互照应，但现在快要黄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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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夜里洗了没处晾晒，还是明天洗吧。

, U2 H+ f% k+ n- [9 l# X! L7 _    一路坐车，我是感到有点累了。这里，以后就是我的第二

  v+ t0 n9 l0 W* F& P个家了。我拿了毛巾、香皂和脸盆，想去擦洗一下。等我把清

凉的井水吊满半脸盆，想脱衣服的时候，才发觉这是在院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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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夕阳的余辉，照耀到一半的院子，而那院子的木门，门缝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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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可伸进一个指头。我怕门外经过的人，不经意会窥探到里面

的我，就背转身，脱去脏兮兮的长裤和衬衫，简单地擦洗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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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Y0 s; `) G2 I2 J: L下，就逃也似地跑进屋，关上了门。我在里面换了内衣内裤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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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边，想等明天和小红的衣服一起洗。虽

( {' }0 ]; q1 A. q: e% [2 R/ A9 y然感到有点饿了，但我不想吃，我想先美美地睡上一觉。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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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~; J7 y/ T- k: K; d# X是我太困了，倒在枕头上，一会儿功夫，我就沉入了梦乡。

    不知什么时候，我醒了，可能是被饿醒的吧？因为我感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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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里在咕咕地叫。睁开惺松的双眼，伸了个懒腰，赫然发现

9 n9 i8 E( j$ ]* \; ~/ Z. N9 h9 e身边躺着一个人，她像虾一样弯曲着身子，光溜溜的身体，几

# ^2 C5 D% V, w6 m1 d乎是一丝不挂，仔细一看，才发现她下身穿着一条三角裤，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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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i4 u/ c9 i! Q. C1 ?' N间那布条狭窄得没有一根手指宽。她也太节约了，怎么不买宽

* W' f) V, J, t; ^  C& m) V: w松一点的内裤？我想，她就是吴姐说的小红吧？这里没有闹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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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我也没有手机，不知道现在几点了？我得找点东西吃。从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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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出发到现在，我就在杭州下车后，吃了一碗拉面。在火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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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C2 K1 K2 h" N坐了一天多，愣是舍不得买饭吃，因为车上的东西贵，就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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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一桶”的方便面，要卖五块钱，也太黑心了，平时在家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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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A8 Z5 |3 G/ k; m9 j小店里买，不就三块钱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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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小心地下了床，怕吵醒了她。我拉出行李包，从里面取

了吃剩半袋的饼干。刚吃了一块，就有点受不了，因为感觉嘴

7 K. y) P3 I3 V5 `, {里太干了，嚼碎一块饼干直到下咽，要浪费了我多少唾液呀？

4 u, w8 D. t6 q& N我蹑手蹑脚地开了门，想到外面喝点井水。当我经过吴姐的房

门时，我听到从里面传出一种奇怪的响声，还有吴姐似乎是很

8 V; o* I9 X) f! p快乐的喊叫。我当时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，但我有种预感，

猜想可能和那方面有关，因为里面那种拍手一样的声音，对我

$ y* M2 |$ z7 d2 H: ~) a+ x充满了诱惑力，使我的心跳也加快了。19岁的我，对一切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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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懂非懂。我对吴姐从事的职业，既产生了好奇，也产生了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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虑。

    那个房子很有趣，屋顶上居然开了个天窗，当夜月光很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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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r7 P( F* J! z" e) K. x，照得室内也很亮堂。我做贼似的，轻轻去开了堂屋的门，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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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吊了半桶井水，咕咚咕咚喝了个饱。冰凉的井水灌下去

6 c1 A  W) h; k$ L- d3 s，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，一点倦意也没有了，刚才有点燥热的

$ H1 d/ E$ ~4 D$ O心情也平复下来。我回到屋里的时候，特意竖起耳朵，想再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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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_( H/ W2 |3 \# V7 D; F听吴姐屋里发出的交响乐，可里面大概已经停止演奏了，只有

模糊的说话的声音，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内容。我重新躺

回床上的时候，却再也睡不着了，只能眼睁睁地等待黎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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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二天早晨，当小红醒来的时候，我才发现她是个外表很

靓的女孩，年纪和我也差不多，后来知道她比我大一岁，和吴

1 u8 E* j3 v3 _姐一起在夜总会上班的，是那里一名很红的舞女。她看到我时

，神色很平静，也没有盘问我。在后来的交谈中，我才知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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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A. j' Y; O, m# Q- p她叫徐小红，一年前来的，是吴姐和另一名女孩带过来的，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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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R" G5 p0 u3 Z6 \4 D时这屋子里还住着一位女孩，后来，那女孩在上班时遇见了一

6 f9 }8 C' X7 z6 \位男孩，两人相爱了，她就跟人走了，这里才剩下她一个人住

" P0 D& G) `( [  l! g. j1 v。现在我来了，她又有个同床的姐妹了。小红对我很友好，也

) {: w9 _% t4 A: ]许是她有点孤独，我和她住一起，她很开心。

- K( u3 i( ~3 t, b. z    当时，我依然想着夜里听到的声响，同时，我也想侧面打

' o* W0 B% S4 u. y2 u2 s听一下吴姐做的是什么工作？我对小红说：“我是吴姐的老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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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新来的，我叫来小静。”小红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我听吴姐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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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e- |5 u7 \5 R/ K过了，往后，你就和我睡一张床好了，反正，我是不把客人带

回家的。”我没完全听懂她的意思，我说：“你是跟吴姐一起

工作的吗？工作好吗？辛苦吗？工资多吗？”小红笑道：“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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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叫好？什么叫不好？我们现在都是靠自己吃饭，只要放得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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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钱会多起来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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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[, p/ P, w! V    吴姐过来看我，她身边还站着个男人，四十来岁，脸黑黑

; ~' n' i! `3 P的，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夜里睡吴姐房里的那个？吴姐笑着说：

“小静，这位是孙老板，他开着一家规模很大的店，你今天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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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V2 i+ E9 z7 B  R: k他去看看，要是行，今天就可以上班，要是不行，你就回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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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I7 n: Y2 Y6 X; Z! u0 G- p吴姐再帮你找合适的。”没想到吴姐这么快就帮我联系好了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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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，我当然十分高兴，连忙说道：“好的，我去看看会不会做

( X/ x. P' g4 |: ~$ J7 q$ u' C  I( L8 j，要是我能做得了，那我就在那上班了。”那个孙老板笑道：

“问题不是你会不会做，而是你想不想做？”吴姐说：“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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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C& ~$ i% i' n放心去吧，有什么不懂的，可以问小红，也可以问我，我们是

- h' f$ m0 [; I& A老乡，我会帮你的。”

4 y* F$ C& Q+ [+ g1 Z! v% V    我跟着孙老板去了，他把我带到了镇外面的商业街上，在

7 q' u) `4 m) s一家装修豪华的“海天堂桑拿城”的门口，他对我说：“就是

这儿，这可是我们湖州市最大的桑拿中心，凭来小姐的相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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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你肯学肯做，保证你前途一片光明！”我疑惑地跟他走了

* s5 y- r' U& ?3 a: }0 r进去，在大堂里，他对一位小姐说：“小琴，你领她去看看，

# P7 Q$ J7 y  S( q  b1 W( j9 Q她是吴姐介绍来的。”我想吴姐真是很有面子，认识的老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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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n/ Z2 o& g3 @) y0 K1 [4 r1 j定很多，到哪儿都知道她的名号，看来她这几年真的混出了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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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u8 A5 U' k2 e堂，我对吴姐暗暗生出几分羡慕和敬佩。

0 A. f4 ?' [6 c2 _7 J    小琴领着我，参观了桑拿城的三层楼面，一边还对我讲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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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L2 f6 I- Y% ~1 H( F着，说这是蒸桑拿的，这是按摩室，这是服务大厅，这是休息

大厅，这是贵宾包厢，这是普通包厢……小琴还说：“早上生

7 q7 P: `- I, v- ^* F7 ?- x意较少，下午的顾客会陆续过来，生意最旺的是晚上，还有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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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H# c0 p2 H& F5 l, i假日，我们都来不及做。这里真不错的，待遇也很高，还有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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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，你要是到我们这里上班，一定不会后悔的。”我有点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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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，我说：“如果我来上班的话，让我做什么？”小琴笑道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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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_" o) i: r3 R; Y7 z) A1 {6 a“这由你自己决定，我们这里的分工很细，服务员分几个档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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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各自的服务内容是截然不同的，收入也有很大差别。我们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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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Y" M1 U! X- ~7 [& o里，有好几个都是吴姐介绍来的，她们工作都很出色，凭来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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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B, V$ e+ S& Y, e% u姐的自身条件，相信不会比她们逊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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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如果有了工作，那我就可以挣钱了。我说：“那我什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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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J# U' L& h( ^$ Z* B9 J* R候开始上班？”小琴说道；“如果你同意到我们这里工作，需

# p) _2 ?$ F; k* _/ h$ k; f要和本店签订一份协议，你等会儿可以跟我到经理室去办一下

手续。至于什么时候上班，只要你愿意，晚上就可以来。”我

! t" R, w8 R5 V) Q1 k说：“可是，我什么都不会呀，是不是需要实习或者培训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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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岗？”小琴笑道；“其实，我们这里的工作并不复杂，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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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g: F" J. Y" J4 F2 y6 `7 |- j1 U; h" o需要经过专门的培训，领班会安排你做什么的，至于工作技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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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w6 `/ `8 S' S: w和临场发挥，那要靠你自己表现了。”我感激地说：“谢谢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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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诉我这么多！那好，我晚上就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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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往事如梦 3、上班出意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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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j8 W8 O; h& Q$ y    我对吴姐怀着崇敬和感激，同样是女儿身，她不知要比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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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_* x  |0 A) F* e& O9 @( @6 G能干多少了？我知道现在出来找一份工作很难的，但吴姐轻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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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举就帮我落实了，我真是太高兴了。我回吴姐住处的时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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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在睡觉。中午她醒后，我告诉了她，我想去海天堂桑拿城

上班的事，吴姐点点头，说道：“如果你想多挣点钱，就上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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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，夜班的客人比白天多，还有，你要放得开点，不要太保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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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我说：“我会好好工作的。”吴姐笑道：“只要你肯放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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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脚，没有不好赚的钱的。”

0 u( u! m" ~! |4 W: J$ b+ ?* q( E    下午四点半，我来到了海天堂桑拿城，小琴带我去经理室

签了一份协议，我也没细看就签上了名字。走到二楼的时候，

2 W; _+ v& y, j& A* V, T小琴在喊：“阿兰，过来一下！”我看见从更衣室里，走出来

& F, e% m, l0 ^: X一个长相很甜美的女孩子，她来到我们面前，瞅了我一下，问

% y1 Z1 r' v. H8 h$ S道：“什么事？”小琴说：“这是阿静，新来的，以后就跟你

& \3 V, [7 K! I! z了。”小琴大约看到我有点疑惑，解释说：“在我们这里的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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务员，都有一个公开的艺名，你尽量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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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c$ F& i9 L2 |客人，以免不必要的麻烦。”阿兰笑道：“是的，琴姐说的没

3 O7 b, I* w/ X5 V' m" x9 F0 u& l' t错，我们都用艺名招待客人，来吧，跟我换衣服。”看到阿兰

这么年轻，就当上了领班，真令人刮目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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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在更衣室里，换上了这里的工作服。说是工作服，其实

4 S# B0 a8 W1 Z7 e非常漂亮时尚，上身是件短袖，下身是条短裙，天蓝色的，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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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很舒服。阿兰对我说：“阿静，今天你不用正式上岗，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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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}( [* B6 J5 J0 W0 B看，熟悉一下环境，看看其他姐妹是怎么做的。不过你记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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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关上门的包厢，你千万不要擅自进去，打扰客人是会被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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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Y/ e  X9 w3 B( y; U! F厉处罚的。”我想，这点我懂，人家在洗澡在按摩，我进去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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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s. H- t. e% p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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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O9 U* k) Y$ w7 E/ V    我被安排在二楼的男宾部，我发现，来这里的大多是30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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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的男人。我已看过前台的服务价格，这里除了提供洗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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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修脚、拷背、按摩、休闲、会客等服务项目。来这儿的男

人，好像常客的多，他们洗完澡后，会通过内部呼叫系统，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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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z) X9 ^8 ]1 d: q1 }9 h前台点名要谁服务，被点到名字的服务小姐，就会满脸欢喜地

进包厢或贵宾室服务。晚上的生意真的红火，我撩开窗帘一角

，看到楼下停满了小轿车。我们男宾部的女服务员，不多功夫

就全被客人叫去了。阿兰并没有具体对我讲，我应该做点什么

$ m  N, E) O; w9 C; d' W5 i？那些服务项目，我一样也不会，看到进进出出的人，我站在

大堂一隅，几乎成了多余的人。

7 R5 U* B% M  w# @" D    晚上八点多，阿兰过来叫我说：“阿静，你过来帮忙一下

3 u  z9 g( ?% h. @( ]5 f" K。”我迟疑地跟了过去，走进了最里面的包厢，看到里面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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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男人，他们穿着浴衣，正在谈笑着。阿兰说：“你先在这

里照应一下，现在服务员紧缺，等会儿我安排人过来。”我答

4 C" J! T8 [5 j% T2 y4 n* U应了一声，站在包厢里垂手而立。那几个男人的目光，齐刷刷

地盯着我，看得我很不好意思。一个男的说：“生面孔哇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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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新来的吧？”另一个男的说：“管她新的旧的，来了就是为

咱哥们服务的。”还有一个说：“喂，你站在那里干吗？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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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给我们倒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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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依言过去给他们倒茶，当我在给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那位

$ x% s1 k- C* Z9 B: a倒茶时，他说：“倒茶不要太满，大半杯就行了，太满会把水

2 I2 h! H# |) r6 j" e2 B溢出来，烫着客人，你要挨骂啦。”我听了感激地冲他笑了一

! n1 J& K; R1 D9 G下，那坐在第一位的男子，不怀好意地说：“二哥，有水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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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！水汪汪总比干巴巴好！”我面前的这位男子说道：“老四

，斯文一点，多用美加净牙膏刷刷牙！”我差点噗哧笑出来。

: h# Q0 C  c8 e4 G那坐在靠窗的男子最年轻，大概二十五六岁，却最不老实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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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R  a/ {) p; [8 A% y4 r9 V给他倒好茶，转过身的时候，没提防他伸手在我的上摸了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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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我的是很敏感的，当时我惊叫了一声，差一点把还没放下的

/ k  A8 c$ R0 h* N7 o茶壶脱手撒掉！我回头瞪了他一眼，其他几个男人都笑了。那

) r8 E0 `2 v( V' i年轻男子说道：“别假清纯，到这里来上班的，哪个不是身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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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d# W* B4 V2 a! Q# I百战？”我不明白他说的“身经百战”是什么意思？现在是太

2 d, `% ]" ]5 r! w  W0 f平盛世，谁还会身经百战？

! g9 w8 c7 }; E! l1 }/ J' P   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：“这小姐长得好正点！你看她的大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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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并得那么拢，我没看走眼的话，绝对是个新手！”那个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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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}; g" }7 h) m6 E称呼老四的男人说：“喂，小姐，你会不会按摩？”我摇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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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y1 m" P/ R) m2 y9 l! q3 G+ K说：“我不会，我刚来上班。”那老四自得地说；“哥们，我

+ o$ b; U/ w( Y  d4 C0 t0 N没看错吧？她还没经过实习呢！”那年轻的说：“不会按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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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紧，过来，给大哥敲敲背，你总不能说不会吧？”我虽然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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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}1 B# a  n& |3 `小琴说过，桑拿城有哪些服务项目，也有了点心理准备，但没

想到上班第一天，就要给男人敲背，我有点不情愿。我说：“

- A" k8 i! ?" ?6 f对不起，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，我真的什么都不会。”那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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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A6 o3 u8 l) X说道：“那就来最简单的，给我们每个人点支烟，总可以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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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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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]# M$ R# {+ a* g& s    这下我不好拒绝了，我在茶几上拿了包他们已经拆开的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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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烟，把香烟抽出来，递给了坐在外面的那个，可是他没接，

, n( [$ B" u5 Q/ c" c2 |) A0 l6 T* q- B努努嘴，示意我把香烟搁他嘴上。我照他的意思做了，就想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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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L# }" G! C" w# ^/ k第二个男人递烟，不想第一个男人叫道：“给我点火呀！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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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\7 P/ t# O" _9 e生吃啊？”我只得拿了打火机，啪地给他点着了，他猛吸一口

; R) I' e7 U, _/ e! z/ A8 ~( n" N，把一口烟雾喷在了我的脸上。我屏住呼吸，用手挥了几下，

把烟雾驱散了。第二位就是那个叫老四的，我知他不是个好东

- _; y$ v5 v. G西，他在嘴上叨了一支烟，叫我给他点火，我的打火机打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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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X$ o3 X0 H9 ^* l$ m6 P( k  w. }下，却没打着。那老四说道：“来，我帮你打吧。”说着就把

5 P  ^1 ~% g% \, Q& C: B3 M身子凑向我，一只手摸在了我的手上。我心里一紧张，手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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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啪一声，打火机窜出了一股蓝色的火焰，只听老四“啊”一

声惊叫，我情知不好，看到老四用手摸了一把脸，坐在他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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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那个男人惊叫道；“老四，你的眉毛烧掉了一半！哈哈，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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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{% F7 q% J0 F看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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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有点惊慌，连忙说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我不是有意的

0 k4 c3 u# s3 s. t: A！”那老四勃然大怒，叫嚷道：“好你个小妞，你不是存心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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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郑老四过不去吗？”话音刚落，就听啪一声脆响，我的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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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结实实挨了他一巴掌，顿时感到火辣辣的疼痛。我哪受过这

等委屈？我的父母还从来没打过我，你一个不知明目的男人，

凭什么来打我？我忍住泪，委屈地分辩说：“不是你叫我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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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烟的吗？不是你来摸我的手，不是你把脸凑过来，会烧着你

的眉毛吗？”郑老四气得大叫：“你还嘴硬？我摸了你的手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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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啦？我摸过的女人成百上千，有谁敢碰我一根毫毛！今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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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b( M: P! q, F. x( s) ?不给我一个交待，我郑老四是不会饶过你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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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x& x# a/ d( c! o2 x5 g    那个坐在角落里，被他们叫二哥的男人，站起身子说：“

老四，算了，她也不是有意的。”郑老四没听劝，继续气愤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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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X; b4 g. ^" Q0 p) U5 ~4 i说道；“一个黄毛丫头，今天竟敢在我老四头上撒野，不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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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_! k: |  J/ x; P' B; F被哥们笑掉大牙？我今后还怎么在道上混？”我惶恐地说：“

真的对不起！我不是有意的！”我知道发生这样的意外，有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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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使我刚刚到手的工作付之东流，搞不好还要摊上赔偿，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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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H, w' ^; [& C  u' Q6 `还会影响这里桑拿城的声誉，我可怎么办？我噤若寒蝉，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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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点争辩的勇气，也荡然无存了。

0 s/ ~4 w. o6 `4 Z$ X8 L) W    阿兰可能听到了包厢里的吵嚷，她进来后，老四叫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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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，叫你们经理过来！我的眉毛被这个臭丫头烧掉了！你们

+ c: P0 `% K. g- H2 r' s; W4 j看怎么办吧！”阿兰看了看他的眉毛，左眼上确实有一小撮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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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}; X! Q4 j- w4 t6 D毛被烧掉的痕迹，于是问道：“大哥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老四

叫道；“你问她！今晚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，看我不把桑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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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一把火烧了！”那个年轻的男人添油加醋地说：“这小妞太

不像话了！四哥不小心碰了她的手一下，她就胆大包天，用打

3 G% R9 D( Y6 ]火机把四哥的眉毛烧了！这么缺乏素养的女人怎么能留在这儿

？今晚让我们带回去，我们来修理她！”我吓了一跳，我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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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i. @% f' ~+ W% m: e# \7 F' e% D5 Z们素不相识，怎么能被他们带走？那我岂不是凶多吉少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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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阿兰向他们赔礼道：“对不起，各位大哥！她是新来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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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\4 Q  Q* {/ ]0 G不懂规矩，请你们多担待！我这就把她叫去处理！”郑老四叫

道：“处理她有个鸟用？我的眉毛呢？怎么赔偿？”阿兰赔着

笑脸说：“这我也做不了主呀，请你们稍等一下，我去叫下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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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b3 N8 j; Y4 q4 K/ Y8 i2 G8 o- d- F理！”阿兰转身离开了包厢。郑老四一脸凶相，冲到我跟前说

；“现在你有两条路选择，一是让我也烧掉你的眉毛，二是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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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跟我回去，我和你之间的帐，也就一笔勾销！要不然，你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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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]* p: T; L& Z; o. C得起吗？”那个年轻男人也附和道：“就是，你赔得起吗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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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眉毛赔一万块！”那个叫二哥的男人劝说道：“好男不跟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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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]! B( N# N+ @1 d  [斗，你们可别把小姑娘吓坏了。要是传出去，我们也没面子呀

5 W/ ?+ u5 f* R% D。”我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，茫然不知所措。

    一会儿，包厢里进来一名男子，还有阿兰。阿兰说；“这

是我们田经理，今晚孙老板不在，有什么问题，请向田经理反

映。”田经理先给他们每人派了支烟，并亲自为他们点上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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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V0 N+ O( M: m3 d: _" K后才说道：“各位真是对不起！今天的事，我代表桑拿城向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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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致歉！这个小女孩是孙老板的人，还请各位看在孙老板的面

% f6 h* L5 S/ M6 m3 d, E% P3 j: g子上，对她高抬贵手！至于这位兄弟的损失，我们桑拿城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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赔偿，并且，以后各位来消费，享受我们VIP贵宾的八折优惠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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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u4 a! B2 y! p4 Q遇，各位意下如何？”郑老四说道：“算了，钱对我们来说是

小事，你们要好好开导开导她，这小娘们，弄好了是个宝，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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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! A: @% |% z% N不好是根刺！”他们四个男人，拍拍走人了。郑老四在经过我

2 p; n4 A, T) M4 q& l4 O: M' }& y身边时，用胳膊蹭了我的胸脯一下，色迷迷地说；“今天就便

! {3 b+ J# A* q! Y7 q+ I- S! U宜你了，下回你可得拎清一点！”我舒了口气，刚才的意外让

) i4 v/ _2 Z- N0 m我紧张透了，要是他们纠缠不休，我真不知会如何收场？

    田经理过来训斥道：“你是阿静吧？你是怎么搞的？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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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a8 R% o2 Z# K# D6 @0 C" G$ R天上班就给我们惹麻烦！要不是孙老板亲自带你来的，今晚你

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，我们谁也帮不了你！”我说：“我是

( `" g7 ?% N. f4 F# H! k来当服务员的，不是来侍候人的，他们那么无礼，我真受不了

！”田经理说道：“错了！来这里当服务员，就不要假正经，

服务服务，就是要让客人高兴而来，满意而归！只有让客人满

. u; Y- c/ s' D4 @0 l1 R/ Z意了，桑拿城的生意才会好，你们的收入才会高，懂吗？”阿

  z, M# j% b1 Z, W# g兰也在一边说道：“阿静，今晚真险啊！不管你有没理由，得

; C: G6 L0 w' C4 m+ m罪了顾客，你就是不对的！下次可要千万注意了。”田经理对

阿兰说：“你多关照关照她，她条件不错，现在人手不够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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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z5 M% q8 r7 k5 {" h3 C% D& @3 C她早点上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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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F: Q3 R) x2 }6 p1 t    上班第一天，因为出了那事，阿兰让我十点钟就下班了，

2 z+ c3 ?7 t: \: {3 k+ J说是明天开始要正常了。我在回来的路上，却是越想越不对劲

+ m& e& e  Z0 x，那种环境太乱，我就看到有的服务员和客人打情骂俏，一点

也不在乎，我可不想在这里毁了清白。我已感觉那里不是正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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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桑拿洗浴，肯定还有别的猫腻。我想放弃这份工作了，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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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O' o* S% ^$ v留在这种地方挣钱，想到工厂去上班，只要每个月有稳定的几

( b$ L+ N0 [0 I& x$ B% Y百元收入，我就知足了。

+ k) q& ~* ~! A* U7 Q, \    回到吴姐住处，吴姐还没下班，小红还在看电视，那个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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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P# e7 p0 L0 T7 q; l9 l旧的黑白电视机，图像倒是蛮清晰的。小红看到我，说道：“

这么早就下班啦？”我说：“我真不想去那里上班了。”小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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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愣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那里生意不是很红火的吗？”我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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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什么都不会做，那里好像也有点乱。”小红瞥了我一眼，

说道：“谁生下来就会的？要说乱，那里算好的，没人去查的

9 a  r0 y; h4 C; X; P5 W6 @。你的心也太活了吧？怎么才去一天，就打退堂鼓了？”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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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O" J* Q3 k5 o; F3 p. n& h：“我觉得那里学不到什么本事，不如进工厂好。”小红吃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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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C: m. _0 J; W+ V& L* V一笑，说道；“你别说梦话了，工厂里上班是最没出息的，又

& W  ~& u% O7 ?! Q( c, z% w累，又不自由，工资更是少得可怜，还不够我买化妆品的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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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别三心二意了，我劝你还是好好做吧，不瞒你说，这里面的

学问多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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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G$ j* s3 }; P5 G第一卷 往事如梦 4、赚钱的秘方

    x月x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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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l0 ]' |4 C" G$ ]" {0 f0 ]    夜里我没睡着，我想等吴姐回来，和她说说，我不打算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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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y- P: S! D( W/ c桑拿城上班了，因为是吴姐帮我介绍的，有必要征求一下她的

意见，要不然对她不好交待。快要凌晨的时候，吴姐回来了，

8 v$ t$ }' u( |. `看到她很疲惫的样子，我本不想说，但还是忍不住。我在她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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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o  u/ _3 q. `; U- G! `6 h进房间的时候，也从房间里出来，在她门口叫道：“吴姐。”

. V4 g+ y2 a/ F  _1 ]吴姐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说道：“哦，小静啊，怎么还不睡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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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蚊子多？蚊香不管用，明天去买条蚊帐来。”我说：“吴

4 m9 N" u4 T7 a! l' X姐，我有事想和你说。”吴姐说：“那你进来吧，坐一会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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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w( g. ~2 ~& r' D# y2 Y洗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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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]; k* |& Z7 ^( Y0 T    吴姐当着我的面，脱光衣服擦洗着。我看到她的很丰满，

皮肤并不白，但身材保养得很好，只是脸部在洗尽铅华后，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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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i. s3 e# h/ T( p& F: z) N8 P# S$ n乏一种青春的光泽，有点黯然。我说：“吴姐，你还是这么漂

亮。”吴姐笑道；“你就别奉承我了，我的肌肉都松了，没劲

了，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，才讨男人喜欢啊。”我有点吞吞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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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地说：“吴姐，我，我不太想去那里工作了。”

    吴姐一愣，说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我怕她生气，说道；“

. _3 Z8 |; k! |( t我什么都不会，我觉得去那里不太合适。”吴姐听明白了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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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P% N* o* M" C. b( N一边穿上一条黑色的裤衩，一边对我说道：“小静，你是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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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想去那里上班，是吗？”我点点头。吴姐问道：“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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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L5 s4 \9 j! @& z7 [: ^？”我说：“我总觉得那里不太正规，客人也凶巴巴的。”吴

' _/ P) k# {8 O! g姐说道：“不会吧？那里的工作环境和待遇，是南浔这里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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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K1 f7 ~0 X( F0 U上的。”我说：“我也说不上为什么，我不太喜欢那里，我想

' @# t- ?% n* j- r进厂。”吴姐有点吃惊地看着我，说道：“你出来找我，就是

想进厂吗？你以为厂里的钱好挣吗？你以为进厂容易吗？你以

5 u! R  [  j- b* J, b7 V为厂里那点钱，能让你出人头地吗？”我硬着头皮说：“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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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E5 v- J) `( k能麻烦吴姐，给他们那里说一下，我明天不想去上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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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d0 _; o4 `3 o' R; w    吴姐见我态度有点坚决，就说道：“你和他们今天签了协

议吗？”我说：“签了，就签了个名字，啥都没写。”吴姐笑

8 ?6 K: {$ t) Q) M2 i/ a$ ^道：“你以为还要写什么？一个名字，就足以把你拴死了！”

% T1 A7 m7 R. ?9 N我惊讶地张大了嘴，吴姐说道：“按协议规定，你如果单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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违约，不去正常上班，就至少要赔偿他们五千块钱，而且要一

次性付清的。”我有点傻了，紧张地说：“我只有二百块钱了

，还要吃饭呢，他们怎么能那么狠？我就写了个名字，就要赔

五千块钱？”吴姐说道：“谁叫我们是老乡呢，老乡见老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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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T; b9 X8 X4 a  ~4 {: S+ R两眼泪汪汪，我不帮你谁帮你呀？你也不用太担心，要是你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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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T" K4 U; u. n# O; `! J+ A: G不想去上班，我也不勉强你，免得你家里人以为我在害你，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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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J/ p  M2 B4 n. ^! W% k/ c天你先去找找工作，我叫他们先保留你的工作名额，你找到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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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了，那边我会想办法和他们说的，孙老板是我的朋友，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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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R* b% r8 H% ^+ D6 y6 U会不卖这个面子的，要是你没找到工作，还可以回那儿去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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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怎么样？”

: x* T8 }8 i& m% u9 h  |    我真的为有吴姐这样的老乡，而感到由衷的骄傲。直到后

来，我才知道，原来是“老乡见老乡，骗你没商量！”吴姐介

1 m3 ~& y1 A7 x; J; c绍我去工作，是拿到一笔不菲的介绍费的。而后来她帮我联系

; u4 y( ]& N& w( L# P: R: R客人，出售我的“初夜”，她更是拿走了大部份，我得到的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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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I3 r7 N, u0 o" t8 m是三分之一！她的所谓好心，原来都是装出来的。她后来居然

5 _: l$ L# N3 v* I+ a4 M3 p和她妹妹的男友好上了，她们姐妹也因此大闹一场，差点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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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这就是她的妹妹吴芳，后来和我一起离开南浔，到苏州另谋

生路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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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二天我就去找工作了，去好几家工厂的传达室问，都说

) f! S; O6 u' c不招工，有的进都不让我进去。有几家正好在招工，可一看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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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^6 S% l0 o1 v% Z, E$ V的毕业证书，就直摇头。是啊，现在大学生失业的都不计其数

，何况是我这小小的技校生？连着找了几天，走得腿都拖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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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了，可还是一无所获。我心灰意冷了，身边剩下的100多元

; Z. E" ]3 w! o! l4 W4 b钱，撑不了几天了，如果花光了钱还没有找到工作，我真的是

  O( W3 \, s4 N/ ?4 F$ X连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，再说，我雄心勃勃地出来了，没挣到

钱，哪有脸灰溜溜地回去？这几天，我虽没去桑拿城上班，但

我并没有搬离吴姐那儿。我身上的钱，吃饭都快成问题了，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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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敢去住旅店？要是吴姐不让我住，恐怕我真要露宿街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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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人生地不熟的，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努力，找工作的事，

根本是一点希望也没有。夏天有的工厂还在裁员呢，哪还会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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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J; V" c8 U4 x, B. J, J% C工？打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事，没找到工作，滞留

在这里的，我看为数也不少，因为我看到街上有很多整天游手

& S. ?: _. V4 f5 L; z& k6 j好闲的外地人。我想，靠我自己想混口饭吃，还真成了问题。

现在，为了避免走投无路，我不得不面对现实，那就是，我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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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G' |5 l9 a0 m. U" x得考虑请吴姐帮忙，或者给我重新介绍一个工作，或者我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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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Z: d% ]. {" w. r5 ~- l6 B回到那里去上班，她不是讲过，那边保留了我的工作名额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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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为了节约开支，这些天，我一天两顿吃方便面，早上去路

# @# j8 E  ]( M" {( \口买个馒头充饥。小红看不过去，说道：“方便面怎么能吃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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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这玩意一点营养也没有，听说还有对人不利的防腐剂，你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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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能天天吃呀？”我强颜欢笑：“没钱的人，就只能过穷日子

了。”小红是个仗义的姑娘，她立即说：“你要真没钱，我可

1 O5 m# }% ~6 I0 k以借给你啊。”我摇摇头说：“我工作还没找到，借了钱，拿

, v  i; W  C4 Z* X) T" H什么还？”小红很同情我的处境，但她也帮不上忙，只是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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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a) a/ ^% ~  T% c班路上，有时给我带几只新鲜面包，有时带给我几个刚炸好的

羊肉串，我也就老实不客气了。生存成了问题，我哪还顾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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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L) c* ?' B3 {& u9 q面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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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H9 {1 x+ t+ q7 c! B' a% V3 u    小红也劝我：“面子重要，但票子更重要！你再去对吴姐

说说，还回去上班吧。”我在和小红睡一张床的十来天里，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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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a6 Z- G' C9 ?' |* `步了解了她的工作情况，她和吴姐在一家夜总会上班，吴姐是

! z4 H2 i* P- q那些小姐们的头，小红以前也在按摩房做过，因为感觉按摩活

辛苦，就跟着吴姐在夜总会当舞女，也就是俗称的“坐台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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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d5 A) u( z: p2 {$ l; a! S”，陪客人跳舞、喝酒，有时也出台。小红说，桑拿城的小姐

# r3 J1 l# }1 d3 L，有只做按摩，不接其它服务内容的，但大多数小姐都自愿去

6 z; h% q7 ]% v挣外快，因为做那个来钱快。我明白小红说的那个是指什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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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还是个处女，我不想在那种场合失去我的童贞，我理解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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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，可我自己不想走那一步，我想先学会按摩，哪怕挣得少点

% k# u- t( V6 r。

    我因为已经决定，想重回桑拿城去上班，所以特地向小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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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听了一些情况。小红很讲义气，一点也没保留，把她懂的都

, ^& k9 K6 Y- x8 w3 J( ~& I告诉了我。她说：“按摩有很多种，但常见的，就是中式保健

按摩和泰式松骨按摩，至于推油、胸推等项目，其实已经属于

  J/ M- J1 \: H) f9 m* Q% D色情项目了，其实，在按摩房里，真正懂得正规按摩技艺的，

可以说是一个也没有，大多是给男人揉揉捏捏，不管你用什么

方法，只要逗得男人开心就大功告成了，我们女人，赚的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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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男人的钱吗？”想想我以后也会步她们后尘，走上这样一条

+ U7 i% b' _4 \; I/ a1 A路，心里既有不甘又是无奈。

) B. [7 F: v7 g    我等吴姐回来后，厚着脸皮对她说：“吴姐，我想过了，

还是回那里去上班，明天麻烦你帮我对他们说一下，好吗？”

吴姐满口应允，笑道；“总算开窍了？女人嘛，就应该认清形

势，占据有利地形，趁着年轻的资本，好好地捞一把！”我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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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i* l% E/ C7 m2 x& Y意点头，说道；“是啊，吴姐说得对！我想学好按摩，多挣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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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。”吴姐笑着说：“小静，后半夜你就睡我这里吧，我们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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摆龙门阵，有什么疑问，你也尽管对我讲，我会把你当亲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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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照顾你的。”我说道：“好的，我是想向吴姐好好请教呢
* Z4 O# H0 S4 |. b6 N
) m) D* f, ~4 O* N+ ^。”

6 m& H9 ^6 S, d! U    吴姐也许习惯了夜生活，她在夜里的情绪很高。我和她躺

7 X* u, I0 Y+ v在一头，那台电风扇摇着头，不知疲倦地吹着风，虽是在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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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t5 F( Y6 ]! h! Y. ~: u，我感觉那风也有点热乎乎，一点也感觉不到凉快，但不扇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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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更闷热，而且蚊子会叮得皮肤起红疹。吴姐大概肚子有点饿

了，她从床边的抽屉里，拿出一包香肠，递给我两根，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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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}' u; d1 I% B- e& G“吃吧。”我看到吴姐把粗大的香肠塞进嘴里，津津有味地吃

$ v/ r) t& F7 w+ {2 N% b+ R着，我却感到有点恶心，因为我想起了在技校读书时，曾经在

一位同学家里，偷偷看过一次A片，见过女人用嘴玩男人那个的

丑陋情景，此时看到吴姐吃香肠的模样，感觉真有点像，感到

% l5 b( b% ?; _4 T( y一阵反胃，哪还有食欲吃什么东西？

: B1 w7 h1 `1 u) U  N1 b" h    吴姐推心置腹地对我说：“现在做人啊，不能太老实了，

9 O& e$ H  b; A$ h8 L% N越老实越吃亏。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，不善于利用优势资源，
& _# I5 c, ]% o: v3 [- N
, a: p; T. a  T' J! e真是太浪费太可惜了！我们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，而男人喜

7 F+ I5 m1 I# l9 J" G  U# e! r欢我们女人什么？不就是漂亮的脸蛋，还有年轻的身体吗？只

4 s% l. h& N6 H  \" I& A1 X2 R7 ]要肯放下羞耻心，有什么钱不能挣得的？”我不得不承认，吴

( H4 s# U1 S6 j0 N( {姐很会做思想工作，她今晚对我说的一番话，确实打消了我很

多顾虑，为我日后混迹于娱乐场所，奠定了必要的心理基础。

& R1 C* Z9 u5 \$ Z# X4 h$ n+ V! N也许，我骨子里本身就隐藏着不安份，所以，我会很容易地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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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了吴姐的谆谆教诲。是啊，红颜易老，韶华易逝，我们要是

不开发利用，那好比默默无闻的花朵，开了谢了，没人知晓，

* i- M+ O+ p( q. C- f也没留下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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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吴姐说：“不知小红有没有和你聊过？其实，说得好听点

，是什么按摩女，实际上，也就是三陪小姐，按摩只不过是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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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@6 u- I: Y- L8 A, G& b- {* [; B: }人的幌子。小静，你不用吃惊，也不用紧张，你听完我的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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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会明白，我们女人真正的价值在哪里了？”我说：“我们女

人的价值？我不懂。”吴姐似乎一点也不困，继续说道：“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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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是活得滋润过得开心啦！我们这一行，也是有身价的，除了

漂亮不漂亮是个区别，学历也是一个方面，你要是实话实说，

  }* Y6 K. G* H* X说你是个初中生，那你就是长得西施姑娘一样美，在圈子里也

7 B9 I& a# T! l5 l" t3 O7 A; A5 A是吃不开的，你要骗他们说，你是大学生，反正也没人去查证

! p5 u- S0 s) ^5 J0 g% J1 z。初中生的行情，和大学生当然不是差一点点了，这个和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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租车一样，起步价大大不同了，你身段好，长相好，加上学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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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，行情当然水涨船高啦。”

    听吴姐说的头头是道，我既感到好奇，又有点不安。我怕
4 x+ W* c6 b# q
3 @* H7 C6 B% K/ |* z) B我一脚踏进这个圈子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吴姐仍在开导我说：

“一个女人，长得漂亮，不如活得漂亮。我们这行有个顺口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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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f2 |- l) @1 y5 _，也就是入门的法宝，就是一要让看、二要让摸、三要让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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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}! |1 F- C$ t* ^+ z6 J第一步，你要故意穿得暴露一点，让那些色迷迷的男人看过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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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H, r; R5 K) |: M: Q，对你来说，一点损失也没有，有什么不可以呢？过了看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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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j5 C; C6 y5 N) E7 g3 h关，那就是让摸，男人来按摩，真正来按摩放松的是极少数，

# @4 `* T5 M" m5 j大多数是来找乐子的，你就要想法设法让他们满意，你就大方

- Y& C- M: l. A地让他们摸好了，就是摸来摸去，你也没少样东西，有什么不

乐意的？你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好，钱也很容易挣了。接下来就

开始进入正戏了，只要有人肯出钱，出的钱让你满意，你就放

下架子，和他们逢场作戏，那么，大把大把的钱，就向你飞来

啦！”我终于明白了，原来吴姐给家里寄的十几万块钱，竟是

. l* \( A: b# m这样来的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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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L1 K6 C' ]& e7 w    吴姐还说：“只要你正式做了这行，就会享受到被男人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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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R( A! x# W" U  U. \1 B爱的滋味。那些臭男人为了讨好你，在和你一起逛商场时，会

主动给你买时装和首饰，等过一阵冷落后，你把那些首饰变卖

9 q3 B" U6 F# Y' A, `% ?+ P4 ?( l了，换成现钱。接着，又会有男人上勾，这样，你就会有很多

- ^) k( h9 R% x* ^$ u外快。还有一个决窍，就是当你搭上一个有钱人后，要骗他说

- i  o+ x. l6 l- c* x3 `7 Q，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，他们就会给你买贵重的生日礼物。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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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男人，你可以如法炮制，随便编个日期说是自己的生日

。男人花在娱乐上的钱，有个特点，就是他可能不愿意给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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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一件家具，不愿意给他的妻子买一件衣服，但是对相好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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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，却常常出手大方，有的时候，他们还会打肿脸充胖子，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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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比我们女人更要面子的。”我从吴姐的话里，悟出了一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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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z' ~+ s1 v! {0 F; ?. R" r# E/ z% e理：那就是，要想赚钱，就不要顾及脸面！然而，我能做到吗

？我能不要道德，不要廉耻，为了金钱而出卖一切吗？

    我真有点瞠目结舌，原来挣钱可以这么简单？那我怎么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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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上班就遇上倒霉事，差点发生了意外？吴姐安慰我说：“

" G7 Z# R0 M0 z$ \小静，吴姐知道你是个聪明人，你会明白怎么做的，我也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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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}- H1 _/ M  n$ L$ j你还是个黄花闺女，那就先从看和摸做起，等有机会了，吴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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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你卖个好价钱！”难道吴姐想把我拐卖了？那她怎么当面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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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，要把我卖个好价钱？我正感到疑惑不解，吴姐笑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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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R0 |, F) N1 T* m你别担心，我不会把你的人卖了的，吴姐不会做犯法的事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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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y! [  L( F! E' g2 b. z. k是说，你把你的第一夜，卖给有钱的大老板，那你就能捞上一

笔！”啊？女人连这个也能卖呀？我真是太惊讶了！吴姐轻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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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写地说：“你在外面做什么，家人有谁知道呀？过几年你回

: N* X; A. e/ k0 ?去，还不是照样风风光光？”

liucf1981

第一卷 往事如梦 7、拜师学真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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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x月x日

    第二天依然旗开得胜，在阿兰的推荐下，我先后给三位客

人做了按摩，其中一位给了50元的小费。我觉着做按摩女，挣

钱确实容易，不过也有点累，被人呼来唤去，要看要摸，也谈

( o' m+ R6 |: J, g不上尊严。不过，我已经接受了这份工作，接受了这份事实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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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D2 S1 @! G( D- g. l出来就是为了挣钱，没什么好怨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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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v5 S: m) J$ _- K/ G    现在不是市场经济吗？有需就有供，要不是有那么多“饱

! f6 c9 h, I+ s4 r- I暖思欲”的臭男人，有我们按摩女混饭吃的天地吗？所以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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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家里要是有儿子，有老公，千万不要让他们去娱乐场所，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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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桑拿？什么谈生意？那全是谎话！那是谈生意的地方吗？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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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一句话：“常在河边走，哪有不湿鞋？”我们的主顾，有做

生意的老板，还有手里握有实权的官僚，也有想入非非的寻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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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N* {* r1 R: \9 ~+ J9 q$ ^男人。有的人来桑拿按摩，不是他们自己掏腰包，是有人请客

2 G* X3 r( B3 I: k1 @' @8 Z1 M2 X的，而且，他们来消费，从洗澡、按摩到特服，往往是一条龙

服务。这些人是桑拿城的财神，得罪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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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阿春还和我说起，有一回，她遇到个高中生，还是个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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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其实也不算处男，听他自己说，他初中开始就手了，只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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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]1 d9 m/ t+ Y3 k没和女人真做过。女人有那层膜可以验证是不是处女，男人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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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来验证？按摩女通常是凭着经验，判断客人是欢场老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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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T+ i) E% ^6 F. O1 a还是初出茅庐？阿春说，那个男孩子要的是特服，按他的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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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他是想尝尝女人的滋味。阿春劝他好好读书，不要到这种地

方来。男孩满不在乎地说，他的男同学中，就他一个是硕果仅

; B# E* T0 L' Z7 T4 Y& Z% ?存了，其他的，早就和女同学或者外面的洗头房小姐做过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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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A, v, T+ k) e8 V: g9 u* Y( v  p这使他觉得很没面子，一想起来就郁闷。阿春最后还是满足了

0 z! N# R7 r7 Y他的要求，只是可能他紧张，一会儿就结束了。那男孩羞惭地

说：“早知这么没劲，我就不来了！”阿春笑着劝他：“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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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B! ?" _* E9 Z6 W5 t1 h是把劲头放在读书上吧，到你大学毕业了再来找我，我保证到

时服侍得你开开心心。”那男孩居然说：“好，一言为定！”

我听了直叹息，现在的中学生啊，怎么变得这么没志气了？可

& `7 i# x- m" r1 i. L: {5 b! q不能把脏水泼在我们身上，我们仁至义尽，都劝过他了，可他

7 f& U3 B5 X" [/ @3 u' a; |就是意志薄弱呀。现在的青少年，对前途感到迷茫，缺乏爱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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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信心，也缺乏上进心，家庭、社会和教育部门，相信都是有

责任的。

4 X! x0 V+ K1 a    对于按摩，实际上我还是个幼稚生，虽然向姐妹们请教了
4 k" v1 X2 W, q
) Z" j/ W7 U# D，可她们说，不是她们保守不肯教我，而是她们确实也不懂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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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F0 O# |: B* ~' f只是蒙蒙那些外行的男人。和我住一起的小红，倒是懂的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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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z8 h% D7 K$ N- h，她说她是有人培训过的，老师是个做这行很早的大姐，现在

不做了，就做培训生意了，听说比做按摩生意还好，跟她学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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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z- s" c% B% k8 A$ m的女孩子，排着队呢。我也想去学点基本的技巧，要想在按摩

- K7 j  V2 n* j, J3 n' i8 A4 {1 K2 s! e行业里站稳脚跟，领先于别人，光靠脸蛋和身材是不够的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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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要会点真功夫。人家说，做小姐还要床上功夫好呢，我们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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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摩女虽说比小姐斯文点，但也得有点真才实学，光那点皮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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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夫，是做不长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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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客人对我们动手动脚的骚扰，这是不可避免的，特别是做

( u) R. ^. D/ S8 |9 K0 C" t6 j推油和胸推的时候，有些缺乏修养的男人，就想沾便宜，这当

然是不行的，在店里，是不允许按摩女和客人私下交易的，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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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Q* p+ p6 @" n) Y为没有签单，按摩女就是和客人发生关系，他们要是不承认，

0 B3 s2 R; d' `) S8 d或者不肯付钱，也是拿他们没辙的，店里知道服务员接“私活

”，是要罚款的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，我们当然都不愿意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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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毕竟，“特服”的接触程度更深，危险系数也更高，倘若不

小心碰上个艾滋患者，那是要赔上性命的，这可不是儿戏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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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N3 `2 [. |7 E4 x7 W果客人有强烈需求，服务员又不想得罪他们，通常会采用迁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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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@% G1 L. f- T8 b$ z2 K/ T! x的办法，这就需要采用嘴，吸出他们的“油”，这样就留住了

9 |$ F  K! N7 @9 B. E5 E$ X' z客人。据说，几乎所有的男人，都喜欢女人用这种方式，把他

们弄得神魂颠倒的。

    我来了几天，和姐妹们的关系处得不错，大家都是出来混

口饭吃，没必要变成冤家。听说有的桑拿店里，服务员为了争

一个客人，打得头破血流的也有，我是宁愿让给她们做，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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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去和她们抢生意的。按摩、敲背、踩背、推油，这些简单的

服务项目，我是做过了，那种用嘴做的吸油，以及比较累人的

胸推，我还没为客人服务过。我知道早晚要接触的，只要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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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，我们就要全副热情地做到让他们满意。幸好，我尽管刚

参加工作，但没有接到客人投诉，相反的，还得到了不少好评
$ |  K! w. x6 E! v3 L: N# v
5 c& m8 _4 {& I# Y  t& O6 a; Y，因为我没有别的服务员那样索要小费，小费是客人对我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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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额外奖励，给不给都不能影响我们服务的热忱和质量。虽

; l1 q( ^( \8 S, P5 |9 u" u' ^: d说小费的提成高，但我并不在意这个。由于工资要到下个月的

, I- _8 Z' a( z五号才领，我暂向阿兰借了100元。阿兰说：“明天白天你有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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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S5 O9 E. t( i吗？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
    第二天下午，我跟着阿兰去到小镇的一个住宅小区，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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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~. d- y- x) X/ e, K# Y幢楼下，她按了电子门铃，门啪的一声开了。我很期待，因为

我将要见到的人，就是小红说过的那位老师，她也曾教过阿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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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不但是这个镇上的按摩女，甚至江浙一带的按摩女，有很多

5 c+ W! A) H  u7 j; D8 F6 o1 K3 `都经过她的培训。阿兰了解我，她知道我想学到更多的东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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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C& r2 U% h! b所以，今天她特地陪我来拜师。我想起一句话：“在家靠父母

，出门靠朋友”，真是的，我要是没有吴姐收留我，恐怕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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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m2 ]  m/ q/ G0 o* Z" ~8 F3 s露宿街头了；要是没有小红和阿兰的指点和帮助，我也不会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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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这么顺手。

, n1 i7 l$ l+ `  }, U    开门的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，身姿娇人，风韵妩媚。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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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亲热地叫道：“徐姐！你越来越年轻，越来越漂亮了！”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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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笑着说：“女人三十豆腐渣，我都三十二了，老了哦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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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M0 f) U0 _* F, {8 Q6 [3 _4 o9 z也由衷地说：“徐姐，您真的好美！看上去顶多二十七八岁的

样子。”徐姐笑着对我说：“我听阿兰说过了，你叫来小静吧

？听她说，你很有上进心，长得也很好看，果然不错，是个美

人胚子！”被老师称赞，我心里既很开心，又有点难为情。我

0 M' u# j" w* W* h说：“哪里？我比徐姐差得远了，您是按摩界的皇后，我却还

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，所以，想请您多多指教！”徐姐

+ [9 g6 }  f& }" X% _- J说：“你是阿兰的好姐妹，那也就是我的小妹，我和阿兰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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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F/ M- s$ i/ d) h8 p! z师徒之名，但一直情同亲姐妹，你也不用拜什么师了，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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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s) K! W, e6 ^! N1 v5 I6 J" ^疑问，尽管提出来，我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的。”

    我很高兴，徐姐肯教我，那我的按摩手艺，就会有很大提

) L- K. A  Z/ ?) C" E5 J高。我说：“我想请教徐姐，一般正规的按摩，有哪些手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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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}; w/ y5 j# W8 A: e像我们桑拿城的按摩服务，需要我们注意些什么？”徐姐笑道

7 I" R, f( O5 p# _：“果然是个有心人，问题都问到点子上了。”徐姐示意阿兰

4 H7 x: {' n+ |' o" G2 v9 j躺在客厅的按摩床上，我看到房间里还摆放着几张按摩椅和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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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器材。阿兰躺下后，徐姐在阿兰身上示范了几个动作，一边

向我说道：“正规的按摩，要讲究指法的轻重缓急，要找准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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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S! z' U! Q; X# K. r: g位，用手指点击穴道，轻轻按摩，使他们达到舒筋活血的功效

) }) P* z- i9 x' T，当然，名目繁多，通常有松骨、紧皮、踩背、拔罐、刮痧、

捏脊等，手法有点、按、揉、搓、压、拍、叩、抚等。但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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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摩小姐的按摩，不用这么中规中矩，可以自由发挥，形散而

5 I' i5 V" ~# f; |( f' N4 s神不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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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阿兰从按摩床上下来了，她笑着说：“徐姐的手艺真是炉

0 E) g5 _5 E# \* E. p火纯青啊，刚才你就随便动几下，我就感觉舒服到骨头里去了

7 W/ u) }  T. D5 o3 D$ C) f. W' f5 W, L。”我不解地说：“什么叫形散而神不散？”徐姐笑道；“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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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`# \$ g  o* i3 W统点说，就是动作可以散乱，但按摩的精力要集中，轻轻抚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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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j5 w" \( y/ |7 r4 G2 M- ~时抚摸，用力拍打时拍打，要引导客人有松有紧、有张有弛，

他们才会达到身心舒畅的境界。”我说：“是不是在按摩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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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V3 q" p  x4 o% g2 ^9 Z( ^- W候，我们不要被客人牵着鼻子走，而应该采取主动，让他们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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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我的感觉走？”徐姐说道：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小静，你

知道按摩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？”我说：“是不是让他们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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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松，或者把他们那个释放出来？”徐姐笑道：“你的理解有

点片面了，其实，按摩的最高境界，不是按摩身体，而是按摩

) u5 L  p4 V0 @! ~% ]& I) y心灵！”我有点奇怪：“心灵怎么按摩？”徐姐笑道：“按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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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O' a- D! Y8 ]9 s  y8 J* J! ~女也要懂点心理学的，你在给客人按摩的时候，不要一声不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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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而应当主动和他们交流，按摩本身就是一种交流，你可以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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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t! u( j( S! b2 W3 N他们的反应中，感觉到他是喜欢还是冷淡，他是高兴还是愁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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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c. X/ ?( m/ p9 L0 i？你可以通过和他们的谈话，知道他们的心事，有时你一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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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b' B3 Y* }5 u7 o/ I9 _0 M, V，比你的半天按摩，效果更明显，也更让他们舒服和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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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@; O( V+ W$ v) O徐姐的话，如同迷雾中的一束阳光，又像黑暗里从天窗照射到

房间的皎洁月光，我的心里顿时明亮起来。是啊，按摩女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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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L; G1 O# k: S& G. F成为客人的朋友，要是能为客人分忧解愁，那按摩就多了一层
2 e  U1 U, e# a+ L* C6 S/ K
9 I1 w* H$ p6 Z$ S* N& ]1 ?- z积极意义，也将打开更广阔的天地。我感激地说：“谢谢徐姐
# U' G! ]* u8 D# d+ j7 A
$ s: v4 ?8 f  z% g的指点，您的话，真是让我受益非浅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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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V, z7 X& L2 c- y; X  V1 {    阿兰笑道：“阿静，你的面子真大啊，徐姐把她的葵花宝

4 g" A0 m" G, R典中的看家本领，也传授给你了，我跟了徐姐好几年，她还向

我保密得滴水不漏呢。”徐姐笑道：“我也是觉得和小静有缘
$ i" s; d4 ^/ A2 V0 z
) F1 d( g4 F% c& y; X! Z# K啊，她那么聪明漂亮的女孩，不应当只停留在一个普通按摩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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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K, d8 T2 J: |的位置，她一定会做得更出色！”当一名按摩女，虽是我迫不

& O& ^! h0 \0 p- k得已才选择的职业，但能得到徐姐如此的看重，还是让我心中

5 [- ^" r% X' k1 ~" |0 k充满了自豪和激情。是啊，按摩女的职业虽有点下贱，但我为

什么不能做得更好？未必要把按摩和那种小姐划上等号，我们

既可以走上致富之路，说不定还能走出一条光明之路、幸福之

0 f! u# H- r6 G8 M% t路！

第一卷 往事如梦 8、高价卖初夜

    x月x日

3 f) k: K* x( {8 _: X    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。虽然我心里有梦想，正如姓高的那

位客人说的那样，我想成为桑拿城里的公主，得到宠爱，得到

尊重，也得到更多的实惠；但是，我浸在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

$ M4 x/ ~5 @1 \0 H) N里，怎么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呢？有时想想，我辛辛苦苦做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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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钟点的按摩，还不如阿芳她们，下班后和客人开一次房赚的

. d; G( V2 @5 H; J外快多，我心里也是有点不平衡的。相貌、身材、气质，还有

服务态度，我哪点比她们差了？在这个桑拿城里，我已渐渐成

为佼佼者，她们甚至对我还有点妒忌呢，但我的收入，却比她

! ^0 a: r8 z3 w* H0 i们低得多，不说外快，就光是工资和小费的提成，有的是我的

几倍，我的工资排在了倒数第三位，我就像爬升中的股市，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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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[# |1 q8 U$ @) x的是指数，而没有赚到钱。虽然大家对外宣称的，都是女大学

生的身份，实际上她们的学历还没我高呢，我怀疑有的姐妹可

能初中也没读完，因为她们说的话写的字，实在不敢恭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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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S, z3 Z& b1 n+ `& `# m/ y( s    我把借小红和阿兰的钱还掉了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我对小

红透露了现在的工作情况，我说现在做得不错，可收入并不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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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A/ U2 n0 E3 p6 [3 G, _，第一个月拿了1500元，自己感觉很不错了，可和别人比一比

，我就小儿科了。我还要去买点新衣，还掉了钱，还有下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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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o" F+ [1 i0 K3 \的生活费，我的钱所剩无几，看来还不能给家里寄点回去，要

, u4 L2 [" S/ v! [& P( C5 w9 I过几个月才会有点积余。吴姐这里，我白住在这，还没付房钱

和电费呢。小红说道：“房钱就免了，你给她，她也不会收的

2 t2 p2 [6 i* Q3 C' s4 ~5 o8 J，这点钱，对于吴姐来说，根本算不了什么，还不够她买一副

胸罩的钱。”我说：“多亏了吴姐收留我，可我总觉得欠了她

的人情，我心里也不舒服的。”小红笑道：“没事的，她对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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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很不错的，上次这儿住的也是她的老乡，在外面都不容易，

相互照应着，伴个热闹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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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s1 R$ F: M3 A  ?    我忽然想起吴姐上次对我说过的话，就问小红：“你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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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之前，和男人一起睡过吗？”小红见我问起这个，有点丈二

/ a& ]6 C! i8 c  l$ p# i' X和尚摸不着头脑，说道：“你问这干啥？”我说：“我听吴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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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I) ?% A; v# G* L6 [7 R提起过，她说，女人的第一次，是可以高价卖给人家的，真有

+ [, ?% b& x. p1 N3 P这回事吗？”小红笑道：“你真是老土，这个嘛，谁不懂啊？

% Q) J6 @. O7 R3 v& {现在有几个女人是留到新婚之夜的？要么是献给情人了，要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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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被人买走了。”我说：“原来是真的，小红，那你呢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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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`# F; y# K) A) Y8 O' i- @4 f白送的，还是卖掉的？”小红说道：“做我们这一行的，早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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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Q4 K) ^2 G3 S' n会出事的，与其被人骗了，还不如卖个好价钱，我当初也是吴

; X$ w6 J/ M' J" d# ]: C姐给牵的线，2000元，给了一个老头。吴姐来得早，场面上认

识的人多，小静，你要是愿意，也可以让吴姐帮你找个大老板

，留着有什么用？还不如趁早卖了，开了门，往后也好迎客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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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C( j5 v) x8 J。”

6 n! Y; ^' {: [& [  A! W  p% ^( }    一次就能有2000元？比我辛苦一个月还多哇！我有点动心
* H: ]( f% y. O+ o, t  s8 o( W% D
; ~% V! Y& L. J3 A" E$ B3 i; a了，反正会有第一次，伸头是一刀，缩头也是一刀。小红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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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u8 }' f9 X, E2 k3 R5 ?. ~: G) @“现在的女孩，只要长得可以的，超过20岁还是处女的，凤毛

麟角了。”我虽然并不这么认为，但被她这么一说，觉得自己

留着这层膜，非但不是荣耀，简直还是种耻辱了。我想起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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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拍卖初夜权的，那也太惊世骇俗了，我只是想物有所值。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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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建议说：“你可以找吴姐说说，请她帮忙一下，有机会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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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还能卖个好价钱呢。”我点点头：“嗯，吴姐会帮我这个忙
, A. H5 j' ]/ j7 S! r0 p
- b! V1 |/ s) Z. v- h的，她上次还对我提起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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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小红说：“不过，我提醒你，最好是找年纪稍微大点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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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不懂事，做事太鲁莽，只管他快活，才不管你死活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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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B. N! P0 X1 B% e/ ^: L只有那年纪大点的，比如结过婚的，三十来岁的男人，还有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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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做生意的老板，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，他们懂得女人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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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珍贵，他们会爱惜你，出钱也很大方。”我此刻竟然有点憧

憬起来，既能完成从少女转变为女人的过程，又能收入一笔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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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j6 G# l5 C) ~% W0 m; v8 y+ H观的钱，两全其美，真是个好主意。小红又说：“女人的第一

次，会有点疼的，只要男人不是强暴你，你忍一会儿就会过去

的，有的男人有经验的话，你还会感到很舒服呢。”我好奇地

问道：“被男人压着，还会感到舒服？”小红笑道：“是啊，

9 i5 F8 n" |- X  a我也说不清楚，反正有点像腾云驾雾的感觉，哦，对了，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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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A/ _$ N/ c' ]点像你身上痒痒的时候，有人给你使劲地挠痒，那不是很舒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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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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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次日中午，我去买了些熟菜，还买了一瓶红酒，请吴姐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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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P. ]& K' ~7 W$ h$ w- M# W# C% [0 \小红吃饭，这也是我第一次做东请客，因为以前我没钱。我虽

. G! K8 P+ i. r: j没喝过酒，但吴姐和小红，我知道她们是喝的，有时她们下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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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，我能闻到她们嘴里喷出的一股酒味。吴姐笑道：“小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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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I# `4 H4 i3 l7 ]7 V3 P" {8 q，怎么想起拍我马屁了？是有事求我吗？”我笑道：“你们对

/ F+ Y8 w* {; d) K$ r我的关照够多了，我刚领了工资，向你们表示一点谢意，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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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t( _- U% E# X. w应该的吧？”吴姐说：“哦，发工资了？你领到多少呀？”我

% j3 A4 R7 s6 g: h3 U说：“1500块，还行吧。”吴姐笑道：“就1500块？有外快吗

？”小红在一边凑嘴道：“她太老实了，白天就呆在家，要么

/ U. e% e, V1 `* w去上网，哪里有外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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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z0 o" T3 U/ H6 D3 F: R    我本来以为，这1500块很不错了，在我们老家，有的工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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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一个月才五六百块，我比他们强多了，可没想到，听吴姐和

小红的口气，似乎很不屑一顾。吴姐说道：“小静呀，你是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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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脑瓜不开窍，1500算个啥？要是做得好了，一次挣个1500也

不算多。”我正想求教，连忙说：“吴姐，那我要怎么做，才

0 T+ \) B) z* P8 ~4 H3 P6 O2 k能挣到更多的钱？”吴姐说：“你不是要去上网吗？打开视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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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男人看见你的模样，还不蜜蜂一样盯过来？你约他们见个面

，吃顿饭，要是你愿意，还可以和他们去开个钟点房，那一次

9 H  r- e* N, a" n少说也有好几百吧？”我有点忧虑地说：“这个我可不敢，现

在的坏人那么多，我听说好多女孩和网友见面，被他们杀了呢

' ~* V: L; s. G" o, E+ ~: L。”吴姐喝了口酒，笑道：“现在这社会，撑死胆大的，饿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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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T6 s& m# @  m. H5 X, ], u. y胆小的！你呀，就是胆子太小，现在中央领导不是还提倡大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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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上，再上新台阶吗？你再保守，那不是落后吗？我们在外面

# x  ]  I: _; t7 W4 `/ }4 R8 ^$ t，又不是在家里，有什么好顾虑的？”

    小红在一边搭话说：“吴姐，小静她现在还是处女呀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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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去乱搞的，要不，你给她找条门路，哪天联系个老板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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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{2 X! J5 [" g8 c; a' _好让她早点入门，往后也好多挣点钱。”吴姐看了我一眼，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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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D/ g1 T5 }! X) p3 P道：“你今天请客，就是为了这个吧？怎么不早说？我认识的

那些臭男人中，要我介绍处女的，半年前就有预订了，明天我

, k& q8 `0 k4 Y4 ?( N就给你联系一个！”我又惊又喜，惊的是，我将很快失去女孩

子引以为荣的处女膜；高兴的是，我可以从此放下顾虑，也将

) u! q! P# h- E7 R2 j/ i- N赚到更多的钱！我略带羞涩地说：“吴姐，我行吗？”吴姐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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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“这世界上，只要你想得到，没有不行的！小静，这几天你

是安全期吗？”我点了点头：“前天刚来过，干净了。”吴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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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z- ~! X5 s- b/ a" q% [笑道：“那你准备一下，明天我陪你去见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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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g7 w5 y9 V& c2 o5 \3 Y    我见过男人的裸体，知道那玩意能屈能伸，软的时候寸把

( o4 T" A  U( w, {) G长，但硬起来像根小铁棍，让它进到自己的身体，总感觉有点

- c' h+ h7 l( l7 s害怕。小红笑着说：“小静，以后你要随身携带三样小东西，

可不能麻痹大意忘了。”我疑惑不解：“什么小东西？”吴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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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：“避孕药、安全套，还有纸巾。你可别小看这三样小东西

，你还真少不了。”小红说：“你和男人那个的时候，不管你

是不是在安全期，安全套一定要给他戴上，这是为了防止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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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t) f9 o- t1 k病传染给你；如果有的熟客不喜欢戴套套，你又确信他身体健

+ C- `4 \1 Z1 @康没有问题，也可以不戴，但你为了防止怀孕，避孕药是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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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记吃的；那个纸巾的作用，我不说你也明白吧？事后要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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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\4 C) X( K) e# f6 e: z; Q里打扫清爽，要不然，粘乎乎的不舒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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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吃饭的时候，我们居然在谈论这些，而且还面带笑容，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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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y2 H3 d; c' J$ T有点不可思议，但事实就是这样，我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卖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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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S' g4 y6 e' ^好价钱，她们是我最好的同谋。我后来想起来，感觉这顿中饭

真有点黑色幽默，我们做女人的，也太有点不知羞耻了。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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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是社会风气默认了我们的这种想法和做法，所以大行其道，

见怪不怪；而那些有钱的男人，也趋之如鹜，对这种龌龊的交

6 q9 i, ]$ Y* M" v6 n易推波助澜，满足他们玩弄处女的虚荣心。

    果然，第二天下午，吴姐就神秘兮兮地对我说：“给你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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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g+ z" p( B7 w! u. S$ ^! }系好了，3000块，是个商场的老总，我这就陪你去。”我有点

紧张起来：“就现在？白天？”吴姐一边拉着我的手，向门外

3 S3 ~/ O  y: v  r* r% l走去，一边对我说：“白天黑夜还不都是一样？你晚上要上班

的，去了回来刚好。”吴姐在路边叫了辆电瓶车，载着我们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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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州方向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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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在车上问吴姐：“怎么要去城市？镇上没人吗？”吴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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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k9 Y6 p; x4 j笑道：“这你就不懂了，城市里价位高呀，小镇上的行情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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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t$ L3 I/ t) U0 x你不划算的。”我对那个即将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一无所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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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n$ G  d- R# h( O) v$ M# H不禁问道：“吴姐，他多大年纪了？长得怎么样？”吴姐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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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u7 a9 X5 @- G$ r! E6 x“长是不错啊，蛮有风度的，是市里一家商场的老总，姓张，

* F1 ]" W$ {/ y( Y. J年纪嘛，可能在50岁左右，你放心，张总对人很和气的，你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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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讨他开心，他不会亏待你的。”我听小红说过，年纪大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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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好，我又偷偷问道：“那一次要陪他多长时间？”吴姐笑道

：“那要看情况的，快点的半个小时，慢点的，二三个小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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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o  R5 ^  F8 T" a6 ~( }) P9 X够了。我今天陪你，等会儿你完事了，我和你一起回来上班。

那个钱的事，你不必向张总开口，他会把钱交给我的，回来我

就把3000块钱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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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a& t. @- q9 Z% U8 C    看在3000块钱的份上，我就去陪陪那个老头，更重要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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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@  U7 j* {) ]* J) g，我也将结束我的处女生涯，开始全新的生活。虽然，我以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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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r! `% q2 {1 K' u一直希望，能把自己的第一次，留到新婚之夜，和自己的另一

半一起品尝，但现在我改变了想法，我想把这笔“定期存款”

0 y0 \/ }# R) R! q" N，提前支取出来用，这是我的自由，至于将来的丈夫，如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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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C  w* d- m- a$ h2 k) Z* i在意这个，那说明他爱的不是我，只不过是那层膜！其实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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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J' s3 R2 o8 ]  Z; l有一件事，我现在并不知道，后来我才知道真相，我今天这第

, I) K2 K" h( `一次的价钱，并不是吴姐说的3000块，而是8000块！吴姐从中

隐瞒了整整5000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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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F7 N+ g: {; h% p6 I第一卷 往事如梦 9、难忘第一次

    x月x日

    我们到达了湖州一家很豪华的宾馆，吴姐对我说：“我不

0 [8 ?, m& s# e! S$ h. ?1 ^陪你进去了，他在502房间，等会儿你出来时，打我的手机。”

9 {' C1 F" B( l4 m我点点头，惴惴不安地走进了前台大厅。我没理会服务台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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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~0 J& r% o1 c9 E% ^" @$ o' W; _; h的那种鄙夷的目光，直接到电梯处乘到了五楼，在走廊里找到

2 @9 _& x6 j; v% h/ k( d了502房间的门牌，我理了理衣衫，掠了下头发，定了定神，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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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地敲响了那扇门。

3 h) `- b/ U8 o  P5 w8 ?5 z  L    似乎里面的人正等在门后，我刚敲了二下，门就无声无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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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开了，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映入我的眼帘。我微微一笑：“

$ Y7 |. v$ }4 Z张总，您好！”张总的笑容很随和，很亲切，他说：“你好，

请进！”既然来了，我也不怕了，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。我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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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他的身材很高大，比我高了大半个头，肩膀也很宽厚，让我

一瞬间想到了父亲，他的脸很端正，要不是我亲身体验，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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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P. J# q0 a& `大街上，我根本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，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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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寻花问柳的那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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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v# o, C4 F+ k; q  @" K9 Z  E9 h    他从桌上拿了瓶农夫果园，客气地递给我说：“天气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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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口渴了吧？”我接了过来，说了声“谢谢”，可我没喝，我

怕他在饮料里动了手脚，不要放了什么的，那我一个弱女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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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遭殃了吗？他好像觉察到了我的疑虑，笑道：“小姑娘，你

害怕我会害你吗？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？”我直话直说：“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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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的人是看不出来的，脸上又没写字，谁知道好坏？”他呵呵

+ {# q% G) {" Y7 K一笑，说道：“好，我很喜欢你的爽快，有什么话决来，比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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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K- L3 V+ P0 H& u% p" p些有心计的人强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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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`/ P2 R% a/ D. B9 w; c7 P    我坐在床沿上，有点局促，不知道他对我怎么开始？张总

& x: B0 q: k" E# Q说：“你要看会电视吗？”我正觉得干坐着无聊，就点了点头

. W. K) z. h" G! r, J" t5 @+ P。张总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，微露出笑意，对我说道：“天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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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R, h; [" H" B2 v这么热，你要去洗个澡吗？”我想让自己的心情完全平静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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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接受即将发生的现实，就说道：“好啊，我去洗一下。”我

当着他的面，脱下了外面一件短衫和短裙。也许，做什么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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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习惯成自然吧？自从当了按摩女，我在男人面前脱衣服，

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了。我在走向卫生间时，瞥见了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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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神色，是那种满意和欣赏，我想，在外形上，这个男人是

  q  Y' B$ s6 h4 p- v, N喜欢我的，但愿他能对我温柔些。

% s/ N8 p9 |9 A1 u- n    我进了卫生间，水龙头里流出的水是恒温的，我用了莲蓬

头淋浴。宾馆里的人比较杂，如果用浴缸洗澡，要是前面洗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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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人有病，要是宾馆消毒不彻底的话，说不定会感染给后来洗

- q; T! `7 e7 M' b3 f2 L8 U澡的人，所以，女孩子一般还是选择淋浴比较安全，水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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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T/ {, w, O2 @* b- c进入身体。我洗了十分钟左右，用浴巾擦干了身子，穿上了裤

: P1 l9 F8 S: Y  A: F7 X+ j: B, X衩，但我没戴乳罩，我的是坚挺的，不用担心放松了下垂。我

想，给客人做推油按摩时，有时也要把衣服脱了，那么，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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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\+ R& ]& _% S& W个时，想必是一丝不挂的？

    我回到了房间，我感觉到了惬意的温度，空调已经把室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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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]$ u# q( v' t9 w" z0 t恰如其分地降了下来。我看到张总已靠在床上，身上盖着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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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薄的毛巾被，旁边的沙发上，放着他脱下来的衬衫和长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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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S& o- j( v8 `我犹豫了几秒钟，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，红涨着脸，笑吟吟地

上了床。我的下身用毛巾被盖着，上身依靠在他的身边。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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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h" n' f' j+ N房间里的温度已如春天一样适意，但我依然感受到了张总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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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热度。张总偏过头看了我一眼，很熟练地伸过手臂，把我搂

- v) Q0 G) s, y7 K. o& J3 G在他的身上。我说：“你要去洗吗？”张总摇了摇头说：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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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j2 u2 |  _- |' P4 D3 [洗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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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j# X' p' ~6 Q( l& R3 l    经过进门后一段时间的调节，我的心情已很平缓，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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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发生什么，已作好了迎接的准备。我很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

抱里，就像女儿和父亲亲热的相拥。他用另一只手，在我的身

7 K5 ]) A9 w! }" q- X上抚摸着，他的嘴里呼出来的气息，有绿箭口香糖的味道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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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I2 N0 a6 D( t* y2 M# |0 H6 B4 L的手，停留在我的胸脯上，在我的周围抚摸着，当他的手握住

3 s/ i. E# ]0 ]" E6 }我的，我听到他啧地一声赞叹：“嗯，你的真美啊！”也许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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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?5 {3 n" L( h摸过很多女人的胸脯，但他对我的赞美，还是激起了我的微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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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是啊，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的恭维啊？他说：“你的皮肤很

光滑，就像我们江南的丝绸。”他的目光中，饱含着欣赏和怜

0 ^3 y$ R! C! Z5 H/ Y) T爱，和按摩房里那些客人的邪完全不同，这使我对男人有了新

' R5 t, j; d0 ?3 Z# c" r, c9 Y的认识。

    我很庆幸，这个中年男人真的很不错，他要是一上来就像

, ?- Y( Z/ ~8 c! ]2 e  s3 t6 B野兽一样，那我会受到惊吓的，我会感到恐惧的，他这样温文

/ t' t$ q" l4 `* ?尔雅地进行，我会比较受用，也乐于接受和配合。既为了显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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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m6 @2 H% \- l# t一下我的按摩手艺，也为了更易于接下来彼此交融的过程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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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@. [  K; b& o+ q动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请您躺下吧。”张总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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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[% D- |/ I% X$ F' d，说道：“现在开始吗？”我笑道：“您躺下吧，躺下就知道

& R- K9 w' V3 M4 [7 Q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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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张总平躺在床上，我把毛巾被掀开了，看到了他保养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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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M. L% v+ [) @7 E1 {7 z1 N的身体，腹部并没有像有的老板那样大腹便便，他的大腿间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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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u; u! U" p$ B2 x0 S4 T微有些隆起，显而易见，他还没有完全强硬起来。我后来才知

道，中年男人大多是慢热型的，从心动到冲动，有个加热的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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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7 R% e: L" ^9 W% h. ?' U8 [+ J" ]" \程，不像有的年轻人，动不动就硬梆梆的，上了战场又很快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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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w+ g1 j) A) X0 u盔卸甲。但中年人也有优势，就是他们的技巧和耐力好，他们

4 ^. B7 p& ]! x+ o9 O$ l9 V% m* [懂得了女人的心理，也知道女人需要什么，善于把女人带到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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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的巅峰。这可能就是“巧干和蛮干”，带给我的不同体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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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_) w2 w9 q" g- p4 O, D! f根据我后来总结的经验，说句老实话，我更愿意和中年男人一

* U% b/ v. l" P$ z起，享受他们的呵护和体贴，不太喜欢青年男子的幼稚和粗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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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如果客人是坐着的，我一般先从颈部开始按摩的，现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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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E8 ~  _, I# e% y躺着，我准备从脚部开始。脚的功能不仅是走路，它对人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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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用其实蛮大的。很多年老者的风湿病，基本都是从脚部寒气

6 E8 V$ o0 j( @6 X- `入侵造成的，而当你睡觉前，用热水泡脚，会让人舒心安神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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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易入睡，提高睡眠质量。外面那些生意红火的足浴房，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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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T$ ~) b% h# u+ [. p表里不一和夸大其词外，也有其存在的合理性，足浴确实对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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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R' T; b) E# C5 T' K3 J的休息调养有所帮助。我们桑拿房里，通常也是从脚开始按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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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j" z+ \4 {, K/ S的，然后依次往上，腿、腹、腰、手、颈等。因为脚的位置，

距离心脏最远，神经末梢和血液循环，都不是很灵活，所以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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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以按摩来激活。徐姐那天说过，也有的按摩房，给客人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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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q, o, Y; g3 o! r身按摩时，是从上到下的，这和练武功一个道理，各家有各家

4 f7 ^6 F1 t3 Z- r的练法，只不过有的是武当少林，有的是旁门左道。

    我在张总的身上，时轻时重地按摩着。我很细心，也很用

0 t. A& f$ l, m4 n心。他是我的客人，今天更是特殊的客人，他付出的价钱，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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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高于按摩房里“特服”的牌价，我为他提供更优质的服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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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理所应当和心甘情愿的。我说：“张总，您的工作一定很

6 R6 X6 A3 ]% W' m# b% i2 H; p忙吧？”张总说：“是啊，天天都忙得焦头烂额，难得有空出

7 k0 K1 S) n/ _( U' K3 Q" T来放松一下。”我只是和他闲聊，使他的心情放松，当然不会

去考证他说的话是否真实？我说：“听吴姐说，您管理的商场

，在湖州市鼎鼎有名，张总，说明您的经营能力很出色啊！”

大约男人和孩子一样，也是喜欢夸奖的，他的脸上荡漾着笑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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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K% B$ c2 d  J6 W0 W+ s- i) f，说道：“嗯，在湖州的商业系统，也算数一数二吧。”我接

着说：“那您一定很辛苦吧？”我一边和张总随意地聊天，手

里的按摩活，可一点也没有含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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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可以感觉，张总在我的按摩下，完全是一副享受的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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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k& d# G' X9 u- e# ]" B，他一定很投入地感受着我的按摩动作。我在他小腹部按摩时

，双手的拇指与食指，在他的命根两边，稍稍用力地揉压着，

2 F1 L; S% z8 g# `! [隔着他的裤衩，我看到了他的热涨，但我没有脱下他的裤衩，

; m% z, a! R2 W7 l: ^# l* Z他也没什么明显的动作。当我的上身俯在他的头前，双手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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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U2 e' F" S. G/ l2 G1 T的肩膀上推拿，我看到了他热烈的目光，我了解到他内心的渴

望，轻轻地问道：“您感到舒服吗？”张总点着头：“嗯，舒

服，真舒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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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要是在按摩房里，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，如果客人还有

) }7 V8 Y$ {. r% N) a0 U. h其它需求，那接下来就顺理成章地做推油了，张总当然不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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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k7 ?" c: u7 z; h0 k' f, E. I" x想做推油，他是想实实在在地“侵犯”我。我的第一次，就要

6 V2 r5 X; h0 |& i  i拉开帷幕了，我知道此时此刻，张总的欲望，已经如振翅欲飞

的鸟儿，马上会向我发动进攻了。我的心里，既隐隐怀着不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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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E, d0 k1 r3 i  Y# D7 M，却又充盈着一些期待。要来的，总归会来！虽说这样的第一

次，远离了浪漫，甚至充斥着铜臭味，但我还是会无怨无悔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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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。我知道，既然我选择了，就必须去面对现实。

* f1 a% G/ d) o    果然，在我的最后一个按摩动作尚未完成时，张总就张开

双臂，一把将我抱住，拉在了他的身上。我感受到了他粗重的

; y1 l' y4 {2 {喘息，他还有些慌乱地吻着我的脸，他找到了我的嘴唇，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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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压着我的头，在我的嘴唇上探索着。我没有抗拒，心想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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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y( G4 M; }% V- i! _( u个男人沾了大便宜了，我的初吻，我的初夜，今天都被他掠夺

了！尤其可笑的是，我的初吻，简直成了商场里的“买一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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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，他买了我的初夜，同时也得到了我的初吻！天啊，怎么会

这样？

    张总一边吻着我，一边在我光洁的背上滑动，我并没有小

说中写的那种过电的感觉，只是感觉很舒服，像一只小手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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捧在温热的手心里，传递着一种父爱般的温熙感觉。我滑落在

! N% v: C! Z. @$ {他的身边，他腾出一只手，沿着我平滑的小腹，伸到了我的下

面，在那里耐心地抚摸着，我的心里渐渐温热起来。那里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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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x* Y2 F! ]0 p9 U, \6 d4 u有一根导火索，被他找着了，在他的挑逗下，我有点朦胧的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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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起来。我心想：要来你就来吧，快点开始吧！

, Y% _  Z6 f; e    张总脱去了他的裤衩，也脱去了我的裤衩，我已经完全裸

. u( C  D! L2 [6 |- M8 `( H3 H7 t9 S露在他面前。事到临头，我一点都不恐惧，反倒有点慷慨就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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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豪情。我偷偷瞅了一下，只见他那个已经很蓬勃了，而我感

觉自己，那里也已如雨淋过般的湿润。我没有糊涂，我想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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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红的话，要“安全第一”。我伸手摸到了床边的小包，找开

- T  f; Z6 `" G3 Y8 r, i拉链，取出了一包安全套。说出来不怕你笑话，我虽然带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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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艺，可我从来没用过，也就是说，我根本不会使用，我不知

道怎么把它套住男人的那个东西？

    张总看到了我手里拿的东西，他一把就把它拿走了，丢在

1 _+ W+ ?. t- W: q了床的另一边。我听到他用哀求似的口吻说：“小妹，今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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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戴了好吗？请让我和你真实地做一次，让我感觉一下处女的

8 [' H3 R, N3 J) b滋味，好吗？”他一个堂堂的商场老总，平时一定对手下吩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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惯了，而且他的年龄几乎和我父亲差不多，他居然用哀求的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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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和我说话，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他！也许他要的就是那种真实

2 q8 R6 V5 |3 A' ^* c1 o: e的感受，而不是被那层薄膜阻隔着？我默许着他的动作，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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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展着肢体，迎接着他的炽热，来穿越我的峡谷……

. q3 Q8 Z, x! S第一卷 往事如梦 10、钱色的交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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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x月x日

7 z8 D% l/ D, X" g- k    中年男人的细致温和，在张总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他很

小心翼翼的，在我那里磨蹭着，直到我那里春水泛滥，他才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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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地往里进。我那里虽已充分的润滑，但从未被男人光顾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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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o1 f( l  z& j& t% Q不免感到有点紧张。他双手支撑着身体，似乎不忍心让体重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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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z/ @- ~, G9 X' M嫁到我的身上。我稍微抬一点头，就可以看到他，抵住我那儿

，可能是不敢用力，很艰难地挤压着。我能感受到他的力量，

我很想“开门迎闯王”般地容纳他，可是，他几次小火力侦察

，都未能突破我的防线。

    他并没有恼羞成怒，相反地，他很有耐心，而且，在我羞

6 p% {( Z6 c* b% \, `怯地闭上眼睛的时候，依然轻轻吻着我的脸。到了后来，不是

他着急，而是我为他着急了，我就像造反的起义军，巴不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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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点进来，我好和他“胜利会师”，因为，我也想了，我也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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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，我的心里和身体，也萌生了原始的欲望，希望有人来填充

' Q+ I( `0 Z6 K& F4 e9 _  G我的虚空，来蹂躏我的领地！我呢喃着说：“您就用力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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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K' n- n% b  _6 H: Q+ N    张总就像得到冲锋令的将军，但他在发动总攻之前，依然

2 U: _  o3 R! q6 D: K+ v关切地对我说：“你如果疼，就对我讲，好吗？”我梦呓般地

+ W7 b& r+ t4 a+ i) l嗯了一声。我感受到张总在用力，他已经进入一部分，我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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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o/ ?9 C/ Y0 ^' S" b9 E: m! S) i" l在无力地抵抗着，有点欲拒还迎的心情。张总停顿了一下，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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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说道：“放松点，不要紧的。”我轻轻嗯了一下，他话音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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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i5 T  h2 i1 K8 v. y. [' t落，我突然感到他猛然发力，我里面犹如刀割一般，感觉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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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O8 ]9 c* x9 p' Y  W5 R& \: A5 t刺痛，情不自禁地叫道：“哎哟！”我的叫痛声，有如交通灯

的红灯闪现，他顿然刹车停住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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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张总在呼呼地喘气，我感觉他的额头，好像有汗滴在了我

, U, ~9 l" |# r- m的脸上，我不知道他是紧张、兴奋、还是疲倦？但他没有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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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依然满满地留在我里面，他的小腹也紧紧地贴着我，但我并

! w2 R# K9 k) E没有感到沉重，只是觉得很踏实。很奇怪的是，我的疼痛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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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，半分钟不到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我听到张总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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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呆在你里面的感觉，真美啊！很温柔，也很温暖，我真不想

0 i' Z8 g8 h+ Y1 Y2 b) X出来了！”我没想到他的心思还挺细腻，我笑了笑，轻轻说道

：“那您就不要出来，多呆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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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, _+ X+ `0 z    张总大喜，一边徐徐动着，一边问我：“你感觉好吗？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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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Y( {/ L7 j: S5 k5 t. i疼吗？”我没有说谎，我实事求是地把心里的感觉说了出来：

) [; ?0 u: M1 m* i  |  r0 K“我感觉很好，感觉您人很好的。”张总听了我的话，欣慰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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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了。我已经体会到了小红所说的“挠痒”的舒服感觉了，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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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，还主动迎和着，以便更好地配合他的进

攻。我想，我是不是很下贱？但我想，男女之间的交融，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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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是折磨，我为什么不好好地享受它呢？我也终于理解了，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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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o  P6 t9 q4 L5 H话中亚当和夏娃，为什么最终受不了禁果的诱惑了？

    大约他动了二十分钟，我的感觉越来越美妙，自己快要飘

: C" L. j8 B8 J起来了。张总的每一下动作，都让我敏感而兴奋，我在后来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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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?0 {3 D" K$ G/ e5 y! B; y然痴痴地叫喊：“快呀快呀！我受不了啦！”我感觉自己，在

强烈地收缩着。张总似乎理解我的激动心情，他没有停，而是

加强了力度。我感觉自己就像在荡秋千，悠然而飘荡，我止不

3 h8 C& @7 h  f  ^; F住地起来！我感到他在加快速度，猛烈动了几下后，他突然一

" t8 i2 f1 P$ D0 f+ i哆嗦！我只觉得有一股热流，激射到我的身体深处！我只觉一

. V, J: Z& A$ z/ G阵酥软，双手紧紧抓着床单，让自己飞腾的心情，逐渐平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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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z  u: [7 U' t1 |9 S" L/ Z9 _0 h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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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张总躺回我的身边，他温热的手掌，抚摸着我的脸，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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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道：“你真美！我不会忘记你的！”我记得吴姐说过，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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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c! B7 E7 k7 g种事，只能是“一锤子买卖”，如果跟客人继续保持联系，结

果反而不好，因为他们事先付出的多，就会在以后的交往中，

变本加厉地索回。我想，张总说的忘不了我的话，不管是不是

真的，我也不会再和他见面了。

    我平息了一下心情，起身擦拭着污渍。张总跟着也坐了起

来，他盯着我身下的床单察看着，看到了床单上有一小摊血迹

1 z* ]9 b" O  T4 A; v模样的红点，开心地笑了。我也看到了，伸手摸了一下，血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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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干了。那就是我的处女血吗？我从少女变成女人的见证吗

4 o& a+ O" L$ q; c! z* P？女人的这点血，却让天下无数男人着迷，在他们的眼里，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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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所谓贞操，就是那层膜和几滴血构成的，想想真是可笑！

男人为什么那么愚昧啊？那两样东西，对于女人的身体，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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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n! @8 Y. `" m7 W是微不足道的，难道它们，比一个整体的女人更重要吗？

    完成了男人和女人的最深层次的接触，我和张总都重新穿

上了裤衩。我们靠在床上休息，床对面的那台电视机里，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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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o' z4 e! m7 t: C; J播音员的眼睛正注视着我们，可她什么也没有看见。张总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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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m$ W; u7 p0 x" M7 S“小妹，你是哪里人啊？听你的口音，好像是四川来的吧？”

5 R; f& t* q) G) D) ~我点点头：“我是重庆的。”张总笑了，说道：“哦，辣妹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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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k7 J" k& f7 e$ Q+ y& c: n/ R，可我感觉你一点也不辣啊，和我们江南的姑娘一样温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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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b' @$ P: B( D. [, t& T- a我笑着开了句玩笑：“我们女人么，在你们男人眼里，脱了衣

服不都是一样的吗？”张总笑着摇头说：“不一样，绝对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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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S0 i0 T8 b7 c4 {0 b3 H. X一样！”我想，他是不是和很多女人那样了，才做出的比较？

, n+ F/ _. B  _5 v+ N. u可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，我以后会不会也拿他和别的男人相

, k# _/ t# E" l7 r; \比？

    张总继续问道：“那你叫什么名字？家里的情况还好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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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J) v* W' H% {6 }" z5 ]2 j( |9 o”尽管吴姐和小红一再提醒过我，不要对客人说出真名实姓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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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地址，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，但我并不想对他隐瞒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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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}4 L( f. K( f+ F1 V% u( a的潜意识里，还想到他是商场老总，说不定能发发慈悲，听了

我的话，能帮帮我呢？我一五一十地对他说：“我叫小静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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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郊区的，家里还有爸爸妈妈，他们没有工作，我还有一个

, f1 i/ Q2 r$ U  d  K, X哥哥，在广东打工，家里的情况很一般，要是好，我也不会出

6 F* v9 S# C" B' ?来做按摩女了。”张总点点头，说道：“真是不容易，没有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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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i$ b: ^0 B$ S1 @" _0 x真是不行啊，我能理解你的处境和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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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休息了一会，我看到电视荧屏上显示的时间，已经是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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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w: W; e2 ]# S# {. }# i. `三点三刻了，也就是说，我在这个房间里，和张总共处了二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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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D' x' c; u! |% a' s多小时了，我想是否该回去了？回去路上还要花时间，我和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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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要在五点钟之前赶回南浔，我们还要去上夜班呢。我说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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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总，我想回去了。”张总嗯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也有事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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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d- x# g& E. w! F, t: n4 f3 B0 \要回去了。今天下午我也是抽出时间来见你的，不过，我很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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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M8 r8 L5 x9 [  h兴认识你，谢谢你带给我的美好感受！”我的脸红了，虽然此

5 i- J( q2 p3 X% J# l8 p8 |% W% l时我们已两清了，但我对这个房间，还真有说不清的一种感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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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J* ?4 T* r. R/ m( ]: m9 H8 J7 `3 y8 x
. s% U6 @5 V4 U% }    我穿好了衣服，我的形象又是一个漂亮女孩，或者在别人

眼里还是个淑女，可有几个人知道，我在今天下午，在这个房

$ j, m1 I: B& V2 R7 j- P间，丢失了一点东西，或许是贞操，或许是廉耻，或者是纯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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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张总走到我面前，微笑地对我说：“小静，我还有一点东西

  s6 q+ v+ [) `) t- Q要送给你。”还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我吗？我看到他从一只皮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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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r! a; L7 _  c0 F里，拿出了一叠百元的钞票，递给了我，说道：“这是给你的

，3000元。”我困惑地说：“吴姐说，您已经付过了呀。”张

" \9 H( `. x) d3 |- O" x! E总笑道：“我是付过了，这是给你的小费，就当是你给我按摩

# V/ I! n- [( U+ K" K的劳务费吧。”我慌忙说道：“不用的，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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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总依然笑微微地说：“我知道你生活不容易，这点钱，就当

是我的一点心意，你就收下吧。”我犹豫着说：“这，这太多

了，我拿100元就够了。”我抽了一张，把其余的还给了他。

$ v# U' u# ^3 R* T    张总没有坚持，他接过了钱，放回了包里，接着又掏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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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p. t6 g8 j& |一张名片，递到我手里，诚恳地说道：“这是我的名片，你要

遇到什么困难，随时可以来找我，相信我会帮助你的。”我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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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N9 p. ]- N4 |& Q9 ^: h过名片，看了一下，调皮地说：“这上面有您单位和家庭的电

话，您就不怕我向您妻子告密？”张总呵呵笑道：“我相信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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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那样的人，何况，你告诉了我你的真实身份，礼尚往来，

$ Y/ p7 g1 y$ I/ b我也有必要向你坦白啊。”我准备告辞了，我说：“张总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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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j0 D  G) N  z1 u+ T先走了。”张总指了指床上沾有我血迹的床单说：“可惜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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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我不能把这张床单带走，留作永恒的纪念。小静，我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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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o. W1 p& h7 H# D2 m% f" m" R见到你吗？”我没有回答，我也无法回答。除了今天，以后的

事情，谁知道会怎么发展呢？湖州和南浔距离不远，谁又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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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他不会再见面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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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\1 Z4 S" m4 n6 ]( V" V% ^    离开宾馆，来到大街上，我给吴姐打了个电话，一会儿功

+ L) S2 r- H4 r7 o" ~  X* A- c夫，她就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，来到了我的身旁。吴姐说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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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z, N: S; t& J, p+ ?怎么样？顺利吗？”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吴姐接着说：“没什

么大不了的，有了这第一次，你以后就不用再有顾虑啦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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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|& T1 f! C0 Q4 h2 ]( s们叫了辆出租车，很快就回到了南浔小镇。我和吴姐回到了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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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，吴姐从包里拿出3000元，交给我说：“这是你的，收好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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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我接过钱，点了1000元，递给吴姐说：“谢谢你对我的照

% `& }5 g: y) s" p# ^8 z顾，这1000元，是为了表示我的一点感激之情。”吴姐推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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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，说道：“咱们谁跟谁呀？你跟我客气干啥？我们是姐妹，

我帮你是应该的，以后不要来这一套，太见外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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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K7 e/ [; M6 x* {    吴姐坚决不要我给的1000元，我就把这3000元的“卖身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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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，藏到了床铺下面塞着的一个信封里，我准备明天去买部手

" T0 k/ F, h+ w机，剩下的钱，就汇给家里。我准备去上班了，正在锁房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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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候，吴姐对我说：“小静，你的防护工作做了吗？”我知道

* U; P* |1 b: S& z5 J; n) P6 ^，吴姐问的是安全套和避孕药的事，我说：“他不愿意戴，就

没戴，吴姐，我需要吃药吗？”吴姐说：“以防万一，你还是

吃一粒吧！万一不小心中奖了，那就伤身体了，搞不好连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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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k" ?8 E  `+ `" J- a, J5 C, w都会丢了！”
: A4 E0 k% f) L. S& c( J( 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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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楼上的兄弟给的文本实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