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的上铺,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媳妇在老家,来工地半年了。平时他话不多,每天收了工就躺铺上拿手机看小说,有时候蹲在工棚门口抽烟,看着对面工地食堂女工们进进出出,眼神发直。1 G: s! D) @( [, z; Z5 H2 \
杨满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见黑暗里小张的被窝在微微地动,铁架子床轻轻摇晃,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& [8 s4 t7 t3 S7 k( _
小张的动作越来越快,被窝里的手快速撸动着,带动整个被子都在抖。他大概是听到了刚才老周和胖大姐那边两场活春宫,实在是憋不住了。- L M/ y# v% ^& D
杨满仓听得出他在拼命压着喘气声,但那喘气声还是从被窝缝里钻了出来,急急的,碎碎的,带着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。
* S" j8 _( p, s4 S% |3 g 他的脑子里大概正翻腾着一些画面——也许是他媳妇的脸,也许是食堂里哪个女工弯腰时露出的沟,也许是刚才胖大姐那敞亮的浪叫勾起来的想象。0 d( h% `+ E4 M& F5 L) ]
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小张闷闷地哼了两声,声音很轻很轻,像是被整个枕头吞进去了。6 ~7 F0 I* }' |: t% n" O3 x
然后他猛地绷紧身子,被窝剧烈地抖了几下,一股浓烈的腥味从被窝里散出来。
. j- S3 R2 r' V, ~. Z) n, I$ K 杨满仓离他近,能闻见——那是年轻男人的精液味道,浓得发腻,混着工棚里本来就有的脚臭味汗味泡面味,搅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浑浊气息。
8 b% Y. B$ ^2 H& u$ P0 {3 X3 y% }3 w 被子不动了,床也不晃了,只剩下小张粗重的喘气慢慢平下来。他把被子蒙在头上,大概是不好意思让人听见他撸完之后的喘息。
1 E- k( z6 X7 N$ l 工棚里又安静了片刻。那安静是假的,是表面上的——所有人都没睡着,所有人都知道别人也没睡着,但所有人都假装自己睡着了。
* g5 P) G) I3 I3 l3 h 杨满仓的手还握着自己那根东西。刚才那三场活春宫——老周两口子的、胖大姐和赵秃子的、小张躲在被窝里的——把他的脑浆子都快煮沸了。1 ]$ ?6 @1 a" @; n5 Q
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,那些画面全是自己拼凑出来的。' |6 |/ y5 w3 h6 c& i) b& D6 Y
翠芬被老周压在身下,细白的腿盘在老周腰上,嘴里哼哼唧唧压着嗓子;胖大姐趴在床板上,两只大奶子被赵秃子从后面撞得前后甩动,屁股上的白肉一颤一颤的,嘴里喊着:「顶到头了子宫都被你顶翻了……」5 h& }) m. H2 B
小张躲在被窝里拼命撸着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,脑子里大概正幻想着干哪一个女工。) v2 u7 T8 J2 i) @; D0 `
然后那些声音和画面都淡了,只剩下周小菊。* C. u0 y; @: f8 t0 s& V
他想起临走前那个晚上,她骑在他身上,头发散了,两只手撑在他胸口,腰肢一起一伏。十五瓦的灯泡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那影子的曲线跟着她的动作晃,晃得他眼花。
; b1 y, I! N. }2 t7 z* |6 f) q# h 她仰着脖子,喉咙里溢出一截一截的颤音,两颗奶子在胸前上下颠着,暗红色的乳头硬得翘起来,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。她的下面把他的整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,每次吞到底的时候里面就狠狠绞一下,绞得他头皮发麻。* A% X; r, l: J+ X
「满仓……满仓……我要到了……啊……」她在他上面到了,整个人往后仰,头发垂到他的膝盖上,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股,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,烫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1 }/ r2 `4 k( d4 h) } 「我也来了……」他抓住她的腰,手指头陷进她腰上的皮肉里,把她死命往自己身上压。
+ s7 W2 Q: a5 ~/ H, U 他那根肉棒在她里面猛地跳了几下,一股一股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最深的地方,灌得满满当当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宫口上,烫得她又痉挛了一小阵。. v7 G8 b3 u; U
「你把我灌满了……」她伏下来趴在他胸口,声音软得不成样子,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,「会不会又怀一个?」9 m9 [+ e* Z$ u) B; d0 V; z
「怀上了就生。」他把她搂紧了,闻着她头发上灶房的柴火味。% b* T# d8 d9 p+ Y
「你说得轻巧,你不在家,我一个人带两个怎么带?」
) l* e/ a. _" J, Y 他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。4 Y8 z* G" P5 t. N0 E
5 L/ [; |" d9 [1 m: j# D0 P2 P
$ v! M2 h# R8 a2 s5 }2 w$ u《工棚》作者:猫九大大 NTL, 乱交 工地乱交的岁月 比思首本!
: X8 w! ], h4 d' B# } |